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苏鸢看着宋亦,不动声色地翻了个大白眼。
病人情况危急,这位大姐还有功夫在这里追男人?
宋亦从嫂子眼神中感受到赤裸裸的嫌弃,摸着鼻子催促道:“韩思月,先为洪嫂子做手术。”
“病人手术,需要家属签字,”韩思月仿佛刚发现秦婆子的存在,“她不像肯签字的样子。”
秦婆子流着哈喇子,怒瞪苏鸢,恨不能将她生吞活剥了。
越到关键时刻,苏鸢越能稳得住,“韩医生先做手术准备,洪英嫂子的家人马上到。”
后世,伟大的女性付出生命的代价,才为所有女性争取到生产手术自己签字的权力。
现在,洪英嫂子做不了手术的主。
韩思月深深看了苏鸢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行,我听嫂子的。”
苏鸢点点头,懒得说话。
这人挺有意思的。
在京市时,自己不过是个乡下来的黑丫头。
韩思月看都不看她一眼。
再次见面,韩思月却能面色如常,熟稔地喊她一声嫂子。
这才是大院子弟该有的样子,段位比叶曦然那个蠢货强多了。
当然,叶曦然比韩思月要‘可爱’多了。
十分钟后,
洪叔和洪婶带着待产用品,神色慌张地跑来。
他们不去看亲家母秦婆子,直奔苏鸢面前,焦急问道:“阿鸢,英子怎么样?”
苏鸢顾不上寒暄,直接拿出手术知情同意书,
“洪叔,洪英嫂子情况危急,需要亲人在手术知情同意书上签字,才能剖腹产。”
洪婶天塌了,“剖,剖腹产?那得多疼啊!”
“英子怎么受得住啊!”
洪叔握着手术知情同意书的手,止不住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