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睫连颤了几下,这是害怕的表现。
裴煜手往下移,放在她的脖颈上,而后合拢握住。
他能感觉到月渺立刻浑身僵硬了。
“本王再问你一遍,愿意还是不愿意?”
裴煜语气轻慢,却比发怒更瘆人,月渺觉得自己但凡摇头,他就会立刻掐死自己。
“愿,愿意。。。。。。”
没有什么比活命重要,先活下来,才有机会自由。
*
不同于正妃侧妃,王爷纳个侍妾是不用什么典礼仪式的。
若是外头的,直接一顶轿子从偏门抬进来,若是府里的奴婢,那更是简单,把住处,以及平日的衣裳首饰换了,再分配几个奴婢就成。
月渺自从成了裴煜的侍妾,就没过过一天清闲日子。
她之前在皇宫里也亲耳听过陛下临幸娘娘,好似是欢愉居多,可到了她这儿,好似就只剩下痛苦了。
不同于挨板子,这种痛苦既让她身子受折磨,也让她心里被反复凌辱。
她知道,如果不自救,就只能这么过一辈子了。
哪怕裴煜以后厌弃了她,身为王爷,也不可能放自己已经过了明路的女人自由。
*
裴煜是从来不过生辰的。
他知道母妃生自己生得艰难,几乎死去,所以疏远自己,父皇也因此厌恶他。
所以每年生辰反而是他最煎熬,最阴晴不定的一日。
可他想为月渺庆生。
月渺这几日乖了不少,之前总是木头一样,让他觉得自己是只啄木鸟,如今总算稍微会给些反应了。
裴煜从来不吝啬赏罚,觉得她该赏,那就赏赐。
他问月渺想要什么,月渺说想去看看月溪,毕竟当初两人是一同进宫的,她想知道月溪做了侍妾后过得好不好。
这根本算不了什么赏赐,裴煜答应了,正好能让月溪劝劝月渺识时务,别跟他闹别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