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温赋脸上神色一顿,如同往常一样行了行礼。
“豫北侯免礼,本宫如今可不管受你的礼了。”
苏扶胤一双黑眸冷的渗人,缓缓将侯府一家看了一遍,嘴角微微勾起。
“殿下说笑了,君臣之礼,微臣时时刻刻记在心中。”
【嚯,这大变态怎么看起来憔悴了那么多啊。】
【不应该是意气风发的嘛?怎么和我印象里的不太一样呢。】
【该不会是我们走的这段日子出了什么大事吧。】
姜汐禾悄悄地打量着苏扶胤,比起之前的阴冷,此时的太子还多了一丝颓废的感觉。
“是吗?那豫北侯还真是忠心耿耿啊,既是为了设宴,便别与本宫扯闲话了。”
姜温赋听到这话也懒得再和他说什么,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
“温赋,这太子恐怕现在对你很是不爽啊。”
“上次你这大儿子回来,也不知怎么滴,太子便遭到了训斥,被禁足了许久呢。”
梁岩见他坐下来,又忍不住凑过来开口。
这让姜温赋神色有些诧异。
汐儿不是说,这梁岩也是忠心于太子的吗?怎么现在竟然还会在背后议论。
【不愧是墙头草啊,还是梁岩厉害。】
【看到现在太子不靠谱,就赶快讨好爹爹,厉害厉害。】
【不过太子被禁足这件事还挺让人意外的,该不会是皇上误会了吧。】
【可怜的太子,白白背锅了。】
姜云礼听到这话一愣,顿时明白了刚刚苏扶胤看向他的眼神为什么充满了恨意。
而姜温赋想到太子白白吃这么大一个亏,嘴角都忍不住往上翘了翘。
还是孟月抬手掐了他一把,他才稍微收敛了一些。
“皇上驾到。”
这四个字一响起,有些混乱的大殿顿时安静了下来。
“臣等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乾元一身明黄色的龙袍,神色威严,却在看到姜温赋时突然加快了步子,走到了他的面前。
“爱卿快起来。”
姜温赋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搭着皇上的手站了起来。
“爱卿这江南一趟真是辛苦了,不仅解决了水患之事,还替朕拔去了一颗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