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现在是打算找出证据,使你们宁府重回原位,还是保你们一家的性命。这两件事的难度可不一样。”心尘问道。
“重回原位估计是不可能了,那可是执掌六大军印的将军啊,能让我父保留侯爵之位就行了。”宁沧分析了下官场说道。
唉,由于原主长期是一个凡人,信息的来源太少了,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听家里人说的。能说给他听的都是些不痛不痒的事情。
如今他连敌政党有那些都不知道。
实在不行,退而求其次,保我父性命就行。以心尘的实力,横推,单刷大乾副本应该是没问题的。
饭得一口一口吃,路得一步一步走。
唉,现在干啥都要钱啊,打尖要钱,住店要钱,买马要钱,我又不会飞,总不可能一路跑回去吧。我现在连一两都没有,要是现在能从哪儿搞点钱就好了。
“摘点果子吃吃吧,人是铁饭是钢啊。你现在还需要吃东西吗?”宁沧看向路边的果树,朝心尘问道。
“吃不吃都行,我早已辟谷了。吃也只是缓解口腹之欲。”心尘说道。
“这果子多半不咋的,苦涩,果肉也没多少。”宁沧长叹一口气,嫌弃也没办法,这就是穷逼。
“你怎么知道。”心尘不解,“你又没吃过。”
他视力极好,扫过果子,没放过一处细节,没看出任何毛病,至少外表上没看出毛病。
“你这种强大的修士离凡人太远了,不知道也理解。你看这路,一看就是官路,这么宽广,而这里长了两棵果树,若是好吃,还轮得到咱?早就被路人一抢而光了。”
“有趣的推论。”心尘动用法力,拾来一颗,果然是他所说,苦涩难以下咽。
宁沧含泪摘了八颗,每人路上吃两颗,没将心尘算在内。
他远远一瞥,只见三人聚在一起,嘀嘀咕咕着什么。
“咦,话说这个小和尚叫什么来着。”王才俊问道。
“嘶~~,不得不说,你这真是个好问题。我搞忘了。”胡百两挠挠脑袋,头发都扯下几根。
“看我干嘛,你觉得我会知道?”剩下的耿牛很是不解。
宁沧抿了抿嘴,略显尴尬,说这种话也不背着点。
你忘了?他是修士,听觉好得很。
哦,那没事了。
宁沧清了清嗓子,只觉得是自己的问题,好像没跟他们正式介绍过心尘,“他叫心尘,未来一段时间都会跟我们一路,你们相互认识一下吧。”
“哦,你好你好,欸,叫啥来着又忘记了。”
“心尘。”
“哦,这下记住了,心什么来着。”
“心尘!”
“什么尘?”
气得宁沧想打人,心尘在一旁打圆场,“算了算了,赶路要紧,名字只是个代号。”
。。。。。
沿着官道走了两个时辰,他们瞧见一座不小的城镇,城门上写着不大不小的三个大字“山渭城”。
人还挺多,街边全是吆喝的商贩。
“这位爷,新出炉的包子,来个不,一文钱一个。”
“不了不了。”他怎会说自己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