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很低地说。
祗园纤长的手指在胸膛上轻轻划过,酥酥麻麻,有些痒。
达伦嘆了口气。
对於祗园的顾虑,他倒也理解。
女孩子脸皮薄。
再加上自己“败类”的名声。
如果让別人知道她这个“海军の花”成为了自己的女人,得社死到什么程度。
这就等於一个根正苗红的大家闺秀爱上了一个黄毛,自己这个“黄毛”倒是无所谓,但祗园年纪还小,自然遭不住太多的流言蜚语。
想到这里,达伦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谁都骂黄毛,可谁都想成为黄毛。
“你疼不疼……”
达伦没回答,只是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脸。
祗园脸蛋上一抹羞涩闪过,快速在达伦的脸上啄了一口,便是甩著高马尾逃也似的离开。
一个小插曲,达伦却感觉到自己的心情变好了不少。
他哼著小曲,朝著家走去。
等他走进屋內的时候,阿时已经准备好了热腾腾的饭菜。
“阿时,我回来了。”
达伦笑著道。
身穿粉色和服的天月时转过身来,看到达伦的瞬间明显变得喜悦,笑得眉眼弯弯:
“夫君,您回来了。”
她的目光落在海楼石镣銬上,疑惑问道:
“咦,这是……”
达伦懒得解释太多,隨口说了句:
“哦,这是道具而已,不用担心。”
“道具吗……”
天月时呢喃了一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蛋飞上红晕,手指在身前慌乱搅动著,低声道:
“夫君是想要我……把你绑起来吗?”
达伦:……
你这是想到哪里去了……
等等,貌似不是不可以啊。
···
···
···
···
求一切,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