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可以,你又不是来坐牢的。”
虽然如此但是坐牢也是种新奇的体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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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街比我想象中宽,自行车比我想象中多,公交车是那种红白相间的老式铰接车,私家车比未来少得多,至少我们在车上没堵车,但是桑塔纳和夏利还是满街跑。
路边有个大姐骑着自行车经过,车筐里装着一兜大白菜。
我盯着白菜。
“怎么了?想吃白菜了?”
“唔,唔。”
我主动跟她说不用坐车了,我也带了钱,也不是傻的,自己逛一逛得了。
于是我就开始逛2005年的王府井——糖葫芦居然三块钱!
啊,我都不知道算贵还是算便宜了……从地域来看是贵,从时间来看是便宜?
我站在街边吃完了整串。
街道上还是有我熟悉的玩意儿的,比如西单音像店里放的《童话》和《七里香》,磁带整整齐齐地码在货架上,九块八一盒,有几个中学生模样的女孩蹲在货架前面翻磁带,校服是蓝白相间的运动服款式。
我在偷听她们说话,她们在讨论哪首歌好听,周杰伦还是林俊杰,又或者光良?
真的,十年后ktv还是这群人,二十年后还是!
华语乐坛,你看看你!
中关村的电子城里,柜台上摆着大脑袋显示器,屏幕保护程序是WindowsXP的绿色草原,还有MP3,我记得我上小学的时候,我姐姐把她省吃俭用买的mp3送给了我,因为她考上了卫校,妈妈给她买了部魅族,有一台在放《发如雪》,外接了两个小音箱,音质稀碎。
但我还是买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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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想到剩下的钱怎么花了。
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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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样的场景中想出来了如何花钱的妙招……唉,真是,一种奇怪的感觉,正常来说应该是在某些比较正式的时刻而不是“你发如雪凄美了离别”吧?
但我确实,嗯,我确实有钱到可以做一些完全没有道理的事情。
比如说设立一个奖项。
不不不,我当然不觉得自己可以设立一个诺贝尔那样的奖项,对我来说还是过于正经了。阿尔弗雷德诺贝尔当年写遗嘱的时候,或许是一脸严肃的?——“我把我的财产留给那些为人类做出卓越贡献的人”,非常体面,非常庄重,非常适合刻在铜牌上。
但是我毕竟是在周总的歌词边想到的,于是它也确实和周总某些歌的歌词一样,有一点莫名其妙,有一点荒诞,但仔细想想又好像确实有那么点道理。
我叫它“还差一点奖”。
当然,这个名字还是太过直白了,好的奖项名字应该让人第一遍听不太懂,第二遍觉得有点意思,第三遍才开始笑。
就像诺贝尔奖本身——“诺贝尔”这三个字在阿尔弗雷德还活着的时候,大概只是一个普通瑞典姓氏,谁会想到一百多年后全世界的人都在等着瑞典皇家科学院给自己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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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决定叫它“奉先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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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除了和我名字的关系之外那当然还有点别的含义啦,比如,比如……
继承祖先遗志!!!
奋六世之余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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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要设的奖项,分类方式完全不一样。
第一类,体育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