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心满意足且腿有点麻地回到P房,迎面就撞上了刚从模拟器出来的米克。
他看着我手里还没摘掉的卡丁车场手环,眨了眨眼。
“老板……你去开卡丁车了?”
“视察,视察一下赛车运动发展情况。”我面不改色,迅速把手环塞进口袋,“模拟器感觉怎么样?铃鹿的连续高速弯,我们的红魔车准备好俯冲了吗?”
提到赛车,米克立刻认真起来:“感觉不错,平衡比墨尔本后期好很多。但1号弯出弯到S弯的衔接,对前轮负荷要求极高,还有130R……速度感和下压力需求是另一个级别。我们需要非常精确的调校。”
正说着,汉密尔顿也走了过来,他刚结束与工程师的简报。
“铃鹿不容有失,”他言简意赅,“这里需要绝对的信心。赛车必须响应完美,尤其是在变化方向时。墨尔本的问题必须彻底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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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尔本暴露的问题在回到欧洲后经过了紧张的研发和模拟器验证。
大舒和团队将重点放在了改善赛车在连续高速方向变换中的尾部稳定性和响应速度上,尤其是针对铃鹿这类赛道。
周五练习赛,数据令人鼓舞。
VF-24在S弯的表现稳定得可怕,但在通过Degner弯时,米克的赛车表现出对路肩冲击更敏感的特性,需要进一步调校。
汉密尔顿的长距离节奏看起来非常强大。
Q1和Q2,竞争异常激烈。
红牛的维斯塔潘和佩雷兹、法拉利的勒克莱尔和赛恩斯、迈凯伦的诺里斯,圈速都咬得极紧。
哈斯双车稳居前六,但优势不再像赛季初那样具有统治力。
围场似乎已经部分追近了。
Q3,第一次尝试,汉密尔顿做出了一个极其强劲的圈速,但维斯塔潘在最后时刻以0。05秒的微弱优势抢走临时杆位。
米克则位列第五,落后于勒克莱尔和诺里斯。
决定性的最后一圈。所有赛车驶上赛道。
周六排位赛,天气阴郁,但雨始终没有落下。
汉密尔顿的无线电。
工程师:“刘易斯,这是最后的机会。平衡按你上一圈反馈微调了。专注于S弯的入弯速度和130R的线路,全油门。”
汉密尔顿:“明白。赛车在Degner感觉有点跳,不过可控。”
汉密尔顿的红魔在通过S弯的时候划出来了近乎完美的连续弧线,车身姿态稳定。
进入全油门、倾斜的130R弯角,赛车以超过300公里小时的速度紧贴内侧,承受着巨大的横向G力,却几乎没有漂移的迹象!
汉密尔顿在冲线瞬间激动地说:“圈速如何?”
“杆位!刘易斯!1分27秒302!新的赛道纪录!比维斯塔潘快0。11秒!你做到了!”
汉密尔顿长出一口气,笑声透过无线电传来:“这感觉太棒了!谢谢车队,赛车完美!”
米克的无线电。
大舒:“米克,平衡如何?”
米克:“Degner路肩还是有点棘手,转向有点延迟……我在调整。”
大舒:“相信修正数据,入弯可以再锐利一点。”
米克的飞驰圈前半段堪称完美,甚至在S弯中段做出了紫色时段。
但在进入Degner第二段时,他为了追求极限,吃路肩过猛,赛车尾部产生了一次预料外的弹跳,破坏了出弯节奏和速度。
尽管最后一段奋力追赶,冲线时成绩仍排在第五。
米克:“抱歉……Degner那里失误了。第五。我还以为可以更好一点。”
工程师:“正赛从第五起步,机会很多。”
大舒:“失误是数据的一部分。记住那个弹跳的感觉,正赛避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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