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亵渎叶凌天的在天之灵。
还把叶家当成空气无视。
如此肆无忌惮,哪怕叶春秋作为一家之主,又一大把年纪,定力再好也沉不住气。
他不甘心,一双老眼死死盯住苏铭的同时,又是一个电话拨了出去。
“喂?”
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语气不冷不热。
“秦老?”
“我们叶家遇到麻烦了,你们秦家要不要出手解围?” 叶春秋喘了口气,沉声道。
他口中的“秦老”,正是金陵一家独大的秦家掌舵人,有“镇南王”之称的秦烈。
叶家在金陵,排行第三。
既然排行第二的楚家不肯施以援手,那叶春秋也只能把希望寄托于排行第一的秦家了。
“你给我详细说说。”
手机那头,秦烈很平静地说道。
他坐镇秦家,平日里深居简出,但金陵的经济命脉,一向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
叶春秋硬着头皮,把情况陈述了一遍。
秦烈听后,没有及时表态。
事实上,他和楚宗棠大同小异,早就从护院高手那里,听说了叶家葬礼上的事。
若换作是一般的存在,他肯定在接到电话后的第一时间,派人前去支援叶家。
可偏偏,对方是苏铭,是龙渊的人。
秦烈的三儿子,秦无道,至今还落在龙渊手中,他又怎可去触犯苏铭?触犯龙渊?
这等同于被人掐着脖子,连喘气都成了问题。
还如何施展拳脚?
面对此事,秦烈还真就有些爱莫能助,斟酌了一会,握紧手机,沉声说道。
“这样,我派我长孙秦朗过去看看。”
“……”
听到这话,叶春秋心里咯噔一下。
秦烈的长孙,秦朗,当初在爱情海大厦拍卖会上,被苏铭吓得跌倒在地,狼狈至极。
就算来了,又有个屁用啊?
区区一个秦家长孙,人家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看得出来,秦烈想明哲保身,根本不愿趟这趟浑水,叶春秋也只得恹恹地挂断手机。
转而阴沉着脸,吩咐叶政国:“还愣着干嘛,先把叶凌天的遗体处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