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
这场拍卖会,竞争将会是何等激烈。
上午10点。
苏铭带着典伟,赶到兴国安邦交易所。
今天的他,穿着件黑色过膝风衣,与那些西装革履的商业人士,对比鲜明。
但精气神独树一帜,几乎碾压了在场所有人。
也正因此……
苏铭一出场,便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几天前在叶凌天婚宴上,见证过苏铭风采的人,皆是目光躲闪,敬而远之。
至于那些没见过苏铭的人士,则十分好奇。
这个人,到底是谁?
年纪轻轻,却能修养出如此气质,不张狂,不傲慢,不做作,就像一口古井,毫无波澜。
那些富家子弟,在这个年轻人面前,找不到任何优越感,直接就被比下去。
“你来干什么?”
“为自己的恶行赎罪吗?”
忽然,一道粗犷的声音在苏铭身旁响起。
苏铭循声看去,来人正是苏家未来的继承人,按辈分,也就是苏铭的大伯,苏康成。
他虽然穿着光鲜的西装,但面容阴翳,瞳孔布满血丝,人不人鬼不鬼似的。
这一看,准是因为叶家撕毁合约,腰斩苏家的经济命脉,导致他近日抑郁不平,寝食难安。
苏铭不知道这苏康成以前怎样,但上次在婚宴上,就对苏康成没什么好感。
他挑了挑眉,说道:“你误会了,我从不觉得自己有罪,又何来为自己赎罪?”
苏康成大声嚷嚷:“苏家的经济命脉被叶家腰斩,都是因为你杀了叶凌天,得罪叶家导致的。”
“你这个败家子,你就是叶家的罪人!”
他言辞犀利,恨不得把这几天的火气,全都撒在苏铭身上,这样才好受些。
“你说什么?”
苏铭身后,典伟秉持“暴君不可辱”的至高理念,龙行虎步,逼近苏康成。
抬手便揪住苏康成的衣领,将人拎了起来。
“有种,你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
看着典伟虎背熊腰的身躯,以及那犀利的眼神,苏康成内心猛地一沉,吓到了。
“够了,放开他。”
苏铭摆了摆手,若是在交易所跟苏康成计较,岂不让在场其他人看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