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看着叶凌天倒地惨死,他目眦欲裂,额头青筋凸起,浑身都在不止。
“啊……”
终于,强烈的怨恨,让他狠下心来。
强行将卡在嘴里的筷子抽出,鲜血也在那一刻顺着两腮直往下淌,让他面目狰狞。
“你……你敢杀叶凌天?”
“我发誓,金陵城,将再无你立足之地。”
“是吗?”
苏铭斜眼看着叶政国:“我向来言出必行,可笑的是,你们总认为我不自量力?”
“是,说得很好。”
叶政国双目腥红,眸子像是要滴血一般:“确实,我从一开始,就低估了你。”
“枉我活了近半辈子,但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年轻人,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叶政国顿了顿,继续道:“你杀了叶凌天,与我们叶家的仇,算是彻底结下了。”
“眼下,我们叶家人多势众,若直接将你镇杀,则显得我们以多欺少,毫无大家风范。”
“所以,我给你机会,你赶紧逃吧。”
“从现在开始,咱们就玩一场老鹰抓小鸡的游戏,看我们叶家怎么一点点捏死你?”
说这番话时,叶政国表现得威风凛凛。
一举一动,很有大家风范。
仿佛狼抓到了兔子,结果圣母心泛滥,狼才决定放了兔子,还博取了其他动物的好感。
可事实上,他不过是想给叶家挽回一点点颜面,顺便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若在婚宴上,跟苏铭真刀真枪干一场,他也不见得自己能全身而退。
首先,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年轻人很强。
“婉儿,我们走。”
苏铭带着苏婉,在一道道惊诧的目光注视下,正式离开婚宴大厅,扬长而去。
至于叶政国所说,金陵将再无他立足之地,跟他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把他捏死。
这就搞笑了。
叶政国被仇恨冲昏头脑,自始至终都没意识到,究竟谁才是老鹰,谁才是小鸡。
到最后,又究竟是谁捏死谁?
一场轰动全城的婚礼,就这么草草收场。
叶凌天死了。
叶家喜事变丧事。
但此事关乎到叶家颜面,今天参加婚宴的宾客,没人敢把整个过程透露出去。
只是对外宣称……
叶凌天劳累过度,不幸在婚礼上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