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受压迫,就该受欺负吗?
而那些人高高在上,就理应享受物质与精神的供应,再对比自己地位低下的人颐指气使?
往事不堪回首。
但不论如何,那总归是过去式,如今重生一回,脱胎换骨,苏铭只想君临天下。
“蒋会长,他可不是小人物。”
原本低头不语的江山,忽然开口说道。
一听这话,蒋昂雄身体犹如过电,惊疑道:“江先生,你的意思是?”
“他……”
话说到这个份上,江山神情紧绷起来,在喘了几口粗气后,颤声回答道。
“他是暴君!!!”
“……”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蒋昂雄的表情僵在脸上,人也愣住,就跟石化了一般,好半天都没有动静。
“哎~”
江山又是摇头,又是叹气。
一开始,他觉得自己主导了一切,如今才发现,自己一直被暴君玩弄于股掌之间。
真是可笑,真是讽刺!
“你是……暴君?”
也不知过了多久,蒋昂雄终于回过神来,以一种极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苏铭。
但紧接着,他笑了,而且是破涕为笑。
看那模样,就像寒冬里,一个饿了好多天的邋遢乞丐,突然捡到一个馒头。
“呵哈,你是暴君?”
蒋昂雄还在笑,神态越发癫狂,像个疯子。
看得出来,苏铭的真正身份,对他的打击实在是太大,让他一时无法接受。
在沪海市这座钢铁丛林中。
他一直把自己比作狮子,把苏铭比作跳蚤。
直到今天才发觉,苏铭不是跳蚤,而是猎人,只需一枪,就能打死他这头狮子。
这是赤果果的降维打击。
连丛林法则,都约束不了苏铭分毫。
一根烟抽完,苏铭神情淡然,说道:“蒋会长,你的心情,我十分能理解。”
“无论换作是谁,都无法接受,对吧?”
“你儿蒋卓,嚣张豪横,想夺我所爱,还策划一场车祸,想置我于死地。”
“你蒋昂雄,为富不仁,为一己私欲,不知残害过多少无辜,连韩世儒也在内。”
“你们父子俩,更是处心积虑,让我与何家千金何曼琳发生关系,从而借刀杀人。”
说着,苏铭无奈地摇了摇头,重新点燃一根香烟,火光在风中摇曳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