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仲国被阵势吓到,撇了下嘴,“嫁妆金额大概是百分之45的苏氏股份,我全部投公司了。”
他挺了挺胸膛,理直气壮道。
反正要钱没有,难不成他们还要他的命?
“200万。”
厉奕天闪了下眸子,对着苏安安道。
“好了,好了,都告诉你们。
我是在路上碰到你妈妈的,当时路上下大雨,她又怀了孕,我见她漂亮,就带回了家好生养着。之后,就生你难产死了呗。”
苏仲国说完,一屁股坐到旁边的沙发上。
“是吗,抓起来?”
厉奕天转了下手腕,下一秒,保镖就将苏仲国擒住了。
“不如,先把苏先生的舌头割下来如何,看看离了这撒谎的破嘴,还能不能说真话。”
厉奕天冷厉的声音想起,如寒冰砸在他的头上。
赵艾荀母女早已被吓的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结了婚,就应该生孩子,我亲她和她睡觉怎么了?”
“所以,我妈……”
“对,她是因为和我睡觉,引起宫缩难产的。”
宫缩……
该有多疼。
“我这辈子,就不该带她回来,不该稀罕她手里那点破钱,不该看中她的容貌,一个身世都不肯告诉我的人,还在那装清高不让我睡。”
“啪。”
苏安安快步上前,对着苏仲国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为妈妈。”
“啪--”
又一巴掌。
苏仲国被保镖抓着,脸避无可避,只能硬生生承受着苏安安的一掌又一掌。
“这一巴掌,是为我自己,信错人,错把仇人当亲信。”
“仇人?”
苏仲国歪了下头,直看着苏安安,“你妈要不是真的贱,怎么会愿意我带她回家?
说起来,我们也当了近20年的父女。”
苏仲国嘲讽的笑笑。
他就是要恶心死她。
此刻,他面前的人,仿佛二十年前,在他面前奋力挣扎反抗的女人,苏安安的母亲。
苏安安顿时脸色苍白。
她一直以为,是因为自己的到来而害死了母亲,而现在,全是苏仲国一手促成。
“你查不到的,我当时为了哄她开心,查了很久也没查到她的身世。”
苏仲国得意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