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子希怒了,“你能不能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
“你在意吗?”
男人黑眸深深地盯着她,那幽幽的目光,好似非要问出个究竟。
他仿佛看着猎物一般的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
厉子希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也气自己,气自己没出息。
没想到过去那么久,这男人总是能一眼就把她看得透透的,一眼就能逼退她脸上的所有伪装。
“我不在意,一个连自己都不心疼自己的人,我为什么要心疼他。”
厉子希一面说着气话,一边不顾他的反对解开他的衣服扣子。
她快速的解开纽扣,才发现伤口已经渗的纱布全是发黑的血块。
伤的如此重,到底受了多少的苦?
衣服自是不可能干干净净的。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衬衣是临时换上的,车内的熏香也是为了迷惑她。
厉子希的粉唇因为他的疯狂而颤抖,喉间发涩,可那双含着泪的美目依旧盯着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不说,自然是不希望她心疼,印象中的她,可是个小哭包。
本来准备离开的他突然见到路边的她。
就像小鸟归巢,总是会想要靠近的。
他本想撑到送她回家,可惜伤口渗的太快,快得他只好抱住她才能遮掩。
他却忘了,高材生,嗅觉过人。
厉子希忍着眼里的泪,简单麻利的为他包扎了一下。
她怎么就那么蠢,他嘴唇发白,她应该问问他的。
“别哭。”
男人颤着唇,想要再抱抱她,见她强忍着泪,他就心疼的不行。
“凌伯辰,你真是个疯子。”
“疯子配傻丫头,正好。”
厉子希抬头,便看到温柔看着她的他,“晚宴,你会来吗?”
凌伯辰坚持把她圈在怀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强势霸道。
此时的凌伯辰如受伤的野兽,难受,悲苦。
厉子希不说答应,也没拒绝,任由他抱着。
她突然不知道此次回国是对是错。
他们之间横隔了太多的事情,回不去的四年,要如何填补。
要是再度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