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将嘴角微弯,终于等到报仇的机会了,若不是为了傅将军报仇,他也不会和一个阉人为伍,如今总算可以得偿所愿,只要陆北明追着高兰王而去,那就要留下一条命来。
“小将军,若是咱们再慢一些,只怕那高兰王就要逃了。”小将焦急地说道,只觉得陆北明好像一点都不急,可若是他们不追去,如何取了陆北明的性命?
“大家动作都快一些,别让人逃了!”陆北明嘴上说着,可却一点也不急,小将即便是急得发狂也没有任何办法,若再是催促,只怕引起陆北明的怀疑。
“再快点!再快点!”马背上的薛南乔不停挥舞着马鞭,只怕赶不上。风沙刮在脸上,刺骨的痛,狼叫声仿佛就在耳边。
见到远处微弱的光芒薛南乔停了下来,待隐约看到军旗上是个陆字,薛南乔才狂奔起来。陆北明让小队继续前行,却被那小将拦住。
“哦?如今我的命令你们也敢质疑了?”陆北明眼神如刀。
那小将立马退下不敢再多说一句,却在心中鄙夷,“且忍你一阵,只看你还能不能如此嚣张?”
陆北明一路飞驰,突听一声轻呼,急忙拉停了马,夜色中,之间自己日思夜想的那个人儿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薛南乔眼神盯着陆北明,天色太黑,看不清来人,她想躲一躲却落下了马,顾不得落马的疼痛。
“北明,不能去,前面都是陷阱。”
“弥公公是先帝的儿子,为了颠覆我朝,与敌国里应外合,毁了镇北军。”
薛南乔地手紧紧抓着陆北明,幸好她来得及时,幸好她还能见到陆北明,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陆北明却顾不得其他,只死死将她拥在怀里,这个傻姑娘,为了镇北军就可以把自己置于险境,一人前来?
“快放开我,再不阻止他们就来不及了。”薛南乔身周满是陆北明的气息,安稳,却不愿让自己沉溺其中。
陆北明把人放开,避开薛南乔的腿上,将人抱上马,尽管已有猜测,也做了准备,却没想到原来幕后之人竟然是那个阉人吗,果然和他爹一样为了一己私利置万千百姓不顾。
陆北明把薛南乔藏在怀里,“风沙大,别吹伤了。”
“你早有安排?”薛南乔眼神一亮。
陆北明追上小队,那小将见得陆北明怀里护着一人,那人虽未露脸,散落在外的秀发黑得发凉,却也能看出来是个女子无疑。
只盼你们去地府做一对野鸳鸯,正想,周围火把林立,他们成了瓮中之鳖。
小队一行人不过百余,众人没想到漏液前行居然被高兰埋伏,莫不是他们之中有内奸?容不得他们多想,高兰残部一哄而上,人数是他们的十数倍之多。
“冲啊,抓住陆北明,镇北军必溃!”
那小将策马冲向敌营,却转身成了攻向陆北明之人,“害死傅寒将军,陆北明,你该死!”
远有阉人通敌,近有傅寒旧部泄密,果然是想置他于死地。
陆北明提枪而上,一刀一剑皆护着怀里的人。
“陆北明,你放开,我可以自己护着自己。”
敌众我寡,陆北明面上不见疲惫,可对方好似看出了陆北明想护着怀里的人,招招式式皆往她而来,长此以往,便是耗,也能把陆北明耗死。
“你为我远赴千里,我便护你余生安稳。”陆北明提枪挑了眼前冲上来的人。
高兰残部没想到陆北明带得这支小队如此难以对付。
“陆北明,你还有空在此与我等纠缠,只怕此刻漠北城已经成了我高兰的囊中之物!”高兰残将笑道。
“谁是瓮中之鳖,且还两说!”陆北明长枪直指高兰残将的头顶,电光火石间,那残将也顾不得其他,拉过一个高兰兵挡在胸前才躲过了一劫。
高兰残部见自家将军竟然用他们的肉身来为自己挡枪也不免的心惊肉跳,可不等他们多想,四周响声震天。
高兰人原以为是自己的援军到了,却只看到高兰援军的头领此刻的头颅正挂于马前,大势已去,来人是镇北军。
高兰残部原想在漠北深处困住陆北明,另一队趁漠北百姓不备之时夺下漠北,没想到如今他们满盘皆输。
“你虽然不知道弥公公通敌,却早已经做了两手准备?”弥公公的事薛南乔笃定陆北明还不知道。
陆北明点头,“兵者,诡道也,高兰不过是败军之将,不修生养息,却屡次挑衅,定有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