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声音比较小,比较低。
它径直朝傅骋跑去,四条腿各跑各的。
来到傅骋脚边的时候,一时间没刹住车,咕噜噜滚过来,变成一个团。
傅骋站在原地,怕踩到它,不敢再走,伸手拽住林早的衣摆。
他要是把这只狗踩扁了,小饱得哭死。
林小饱看见小狗这么亲近大爸爸,早就有点生气了。
他抱着小手,别过头去,重重地“哼”了一声。
林早笑了笑,把小狗抱起来,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就先做第二个和第三个任务吧。”
“小饱,把准备好的新毛巾拿过来。”
“好。”
“骋哥,拿着它,轻轻地拿着。”
“呼噜——”
林早把小狗放到傅骋手里,拿着脸盆,上楼去,装了半盆温水。
一切准备就绪。
傅骋双手捧着小狗,像捧着一团棉花一样。
林早把新毛巾浸在水里,拧干了,盖在小狗身上,轻轻擦拭。
林小饱捧着脸,蹲在旁边,仔细观察。
“爸爸,我觉得,小狗越来越黑了。”
“我也觉得。”
林早把毛巾取下来,林小饱看见毛巾上黑乎乎的一片,惊讶地喊出声。
“哇!这么黑!难怪它这么黑!”
这是什么废话?
傅骋皱起眉头,人类的语言,真是让丧尸难以理解。
林早把毛巾搓干净,第二遍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