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饱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四脚朝天,还不自觉吐着口水泡泡。
“啵——啵——”
林早也没喊他,把车停好,打开车门,拽着傅骋下了车。
“走。”
林早打开手铐,拿出手电筒。
傅骋握着他的手腕,护在他身前。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兽医站。
确认里面没有其他人之后,林早才开始仔细搜查。
东西还挺多的。
一张办公桌,桌上压着一大块玻璃,玻璃碎裂,底下压着一张日历,还有几张病历。
桌上本来应该是有电脑的,因为林早看到了掉在桌子底下的鼠标。
墙边靠着两个放东西的铁架子,文件被翻得乱七八糟,几个药瓶洒落在地上。
林早眼睛一亮,跑上前去,把药瓶捡起来一看,却发现是兽用药。
没关系,兽用药也好,可以给傅骋用。
林早捡起两三个药瓶,刚准备把东西收进口袋,忽然又发现不对劲。
他捏着瓶子,轻轻摇了摇。
只有瓶子,里面没有药片。
是空的。
好吧,林早把空瓶子丢到地上。
他就说,这里怎么会有漏网之鱼。
林早站起身来,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东西可拿,有点失望。
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呢,结果什么东西都没有。
“骋哥,我们走吧……”
林早转过头,刚准备喊上傅骋,一起离开。
傅骋却抬着头,定定地望着平房的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