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二人抱着面粉,上楼去了。
与此同时,杂物间里。
傅骋靠在铁门后面,手里还抱着林早给他送的稀饭。
稀饭剩得有点多,不是小早给他多装了,是他才吃了两三口。
他喜欢听小早说话,喜欢听小早和别人聊天。
虽然听不太清,也听不太懂,但他就是喜欢。
喜欢听小早轻缓温柔的声音,像春风一样。
小早在外面和街坊邻居聊天,他下意识就觉得手痒。
他想出去,给小早搬一把凳子,让小早坐着说,再给小早捶捶腿、捏捏肩,再倒点水,切点水果。
可是他不会开门。
看小早开门那么简单,只要握住门把手,往下一压就开了。
他力气倒是大,就是手太僵硬了,放在门把手上,总是滑开。
他只好抱着饭盒,在门后面坐下,偷听小早说话。
听着听着,就入了神,忘了吃饭。
*
林早和林小饱上了楼。
林早把林小饱吃剩下的半碗稀饭热了热,让他继续吃。
自己则围上围裙,开始准备晚饭。
今天他们一家都起迟了,现在已经是三点多了。
林早打开冰柜,在里面翻了翻,最后找到一袋猪龙骨。
猪龙骨,其实就是猪脊骨,肉不多,用来炖汤刚刚好。
骨头很大一袋,同样被傅骋提前剁成了小块。
林早就拿了一小半出来,丢进盆子里,泡冷水解冻。
猪龙骨还要东西来配,于是林早又打开他们家的干货箱子,拿出一小袋虫草花。
是虫草花,不是冬虫夏草,他们家还吃不起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