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牢记爸爸说的,别人都有细菌,实在躲不过被亲亲,也要赶紧擦一擦。
她其实有情商的,等姑奶奶的车离开才擦脸蛋,还很忧心:“jiao望xu,qiu到姑奶奶啦。”
她拉粑粑好臭的,可是姑奶奶一直陪着她,孩子心里会不好意思的嘛。
而等回到基地,陈棉棉就得赶紧找药给闺女治疗肚子了。
这个时代痢疾正流行,有好多小孩子就是从拉肚子到痢疾,最后就会夭折。
……
转眼又是一个月,陈棉棉虽然人在基地,也只陪着妞妞一起读书算数,或者抢物资。
但每天她都会多经过几趟警卫科,因为她担心唐天佑不肯好好劳动,要闹事。
被褥也是打好的,方便一有事,她能立刻赶到泉城。
而虽然一直无事发生,但随着计划时间的临近,她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儿。
又过了几天,有警卫来送电报,就见陈棉棉提着被褥出门来。
警卫一愣:“您这是要出门?”
陈棉棉接过电报,字越少事越大,电报是林衍发的,就四个字:阿佑疯了。
她必须带着妞妞赶紧上泉城,因为她再不去局势就要失控了。
娘俩坐的返程车,到泉城已是晚上六点钟。
而这回接她的居然是严老总,坐着他的敞篷坐驾,一手捂着额头上的纱布。
看到陈棉棉,他不太高兴:“我已经喊了魏科,林队也真是的,非要喊你来,说你能解决问题,但你个女同志,哪里能制住那么个疯子?”
也不等她问就直接开说:“驴日的,曾风差点被他绞死!”
事情比陈棉棉预估的还要恶劣,主要原因是,曾风一直在锲而不舍的劝降。
唐天佑一直以来表现不错,跟着大家在挖渠。
曾风劝他公开控诉,他也只会说让曾风悄悄放了他,他回去说服对岸政府。
核战不打了,放弃反攻,他们国军永远据守小岛。
曾风当然不愿意,他只想唐天佑出面控诉。
唐天佑不是很惭愧嘛,那就站出来啊。
俩人就这个问题一直争论不休,直到有一天,曾风手里没了酒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