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佑把头歪在曾风脖子上,乖的简直像条小狗:“曾哥,我对不起你们。”
看他那么激动,曾风以为策反有望,回看陈棉棉,挤眉弄眼。
他觉得不出半个月他就能说服唐天佑,那他也就不必去沤粪了。
陈棉棉竖大拇指,也眨眼睛:一言为定。
曾风轻抚唐天佑的光皮脑袋,嗓音里满是喜悦:“你就是我亲弟亲,哥哥罩着你。”
已经到泉城了,他偶然看窗外,吓了一跳:“怕不是革命小将们在闹事?”
陈棉棉也看窗外,就见戈壁滩上乌泱泱的满是人。
林衍知道怎么回事,解释说:“只是群众。”
但回头一看,他吼曾风:“你疯了吧,我让你枪押着犯人,你却抱着犯人?”
曾风简直冤枉,是唐天佑非得抱他的呀。
唐天佑突然就变了,不但抱曾风,而且才松开铁琏就又要抢着抱妞妞。
还要亲亲她:“宝贝,对不起!”
妞妞好嫌弃,又躲不开,就掏小手绢来擦脸。
林衍的怒火消弥,再看陈棉棉,感激就不必说了,他的大外甥有个好媳妇。
而他的小外甥,他也觉得马上就能被策反,形势一片大好!
陈棉棉下车了,该怎么说呢,她热泪盈眶。
这是钢厂后面的一片大戈壁滩,人山人海,所有人都扛着锄头在挖地。
挖掘机还没调来,人们全是义务劳动,趁周末来手工挖葡萄渠。
就用锄头,严老总也在其中,撅着屁股挥洒汗水。
有人认识林衍,丢了锄头来:“林队,快帮忙挖两把,我喝口水。”
还有人招呼曾风:“小伙子来替把手,我也喝口水。”
曾风滑头,看唐天佑:“快,帮哥挖渠去。”
唐天佑堪称洗心革面,虽然戴着铁琏不方便,但扛起锄头就挖。
而以目前的速度,等八月份就能挖出几十亩地葡萄沟。
曾风懒得干活,还得酸两句:“这严老总还挺厉害的,连普通市民他都能动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