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来西北走的都是军工厂,姜霞她爸没资格陪着,所以由地方派秘书。
只要他不去三大基地,别的地方,柳秘书都会陪同照料。
赵凌成对陈棉棉搞的卫生向来都嗤之以鼻。
但他好像很看得上柳秘书搞的,还夸说:“柳姐,您卫生做得很不错。”
而且妞妞该吃奶了,但他只把水壶给陈棉棉,就不管别的了。
双手插兜站到厕所门口,他又问:“听说您还单身?”
柳秘书笑着说:“我运气不太好,才结婚不久,丈夫就去世了。”
赵凌成回忆了一下:“是军区政治处的翟处长吧,我记得他是祁嘉礼的同乡?”
柳秘书说:“只是个小感冒,但青霉素过敏,人就没了。”
赵凌成说:“是在军医院做的治疗吧,之前没有做皮试,那要问护士的。”
柳秘书边刷蹲坑边说:“也是奇怪,之前他打青霉素从不过敏的,但偏偏那一天就过敏了,喉头水肿,没能抢救过来。”
赵凌成说:“你还年轻,很该再找一个的。”
柳秘书起身揉腰,笑着说:“我都四十了,不好找,还是专心干工作吧。”
又指地上的旧床单被套:“腰好疼,你帮我拿一下,我去公厕洗。”
赵凌成抱着床单被褥出门去了,陈棉棉忙着给妞妞摇奶,因为是开水,得多摇一会儿,妞妞也已经饿坏了,盯着奶瓶,在妈妈怀里mumu的叫个不停。
奶可算凉了,陈棉棉才递过去,妞妞一口叼上。
但突然,小家伙停了嘴,警惕的看门,门开,是她老爸回来了。
祁嘉礼抱妞妞,她好开心的。
但对爸爸,小时候她就不亲,现在更是。
爸爸伸手要抱抱,妞妞想了一下,举起小jio放到了他手中。
小坏蛋,不想给抱抱的时候就给只脚。
赵凌成强行来抱:“乖,我抱着你吃奶,让妈妈休息会儿。”
妞妞不要,还用脚蹬爸爸。
陈棉棉也挑眉:“别呀,我又不累,你要闲得慌,就去帮别人吧。”
她坐在窗户边,外面是通往澡堂子的路,路上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