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凌成一身恶名,债多了不愁,看着妞妞时满目自豪:“是。”
因为爸爸妈妈都负责任,让妞妞免了浑身起疹子。
但农场老头们身上那股泥土加炕味的臭,妞妞能接受。
严老总这种大烟枪嘴里的烟草臭她接受不了,她扭头,还撅起了小嘴。
陈棉棉于是抱着她走远。
严老总却一路跟着,边看边说:“怪不得老军长急着要来呢,是急着要看她吧。”
如果赵军身体好,在妞妞出生的那天他就来了。
但他因为心脏原因搭不了飞机,只能坐火车。
而且哪怕他已经退休了,在朝鲜一役后,与苏短兵相接是这十年的大计。
赵军得和一帮老司令一起来趟西北,巡视一回兵工产能。
确定枪炮供得上,才会拍板打仗。
到时候他就能来看妞妞,再好好陪小孙孙玩玩了。
他当然着急,可上面会开了一场又一场,大事未定他就来不了。
……
趁着大家聊天,陈棉棉就把小雨伞收了。
看妞妞直把鼻子往她脖子上抵,她抱着小妞儿远离了臭烘烘的严老总。
那是三盒,总共六枚小雨伞,而赵凌成是被医生骂到狗血喷头后回来的,还一枚都没要到,他当然明白,那是他媳妇儿要到的,可她放床上干嘛,妞妞摸到了呢?
她其实也很尴尬,长长的睫毛颤着,两颊红成了苹果一样的颜色。
突然颤着睫毛瞟一眼直凌成,他被严老总无端扫射后心里里的躁火顿时消散。
赵凌成脑中一念,他只要略施小计,今晚就能开荤。
他搬凳子给严老总和公安局长,态度空前和蔼:“坐下说吧。”
妞妞缩在妈妈怀里,小脸蛋儿是藏起来的,肉肉的手臂白的像一截小年糕。
严老总看着她,就又说:“小陈同志,我得批评你几句。”
赵凌成应声挑眉,心说这人为什么要批评他媳妇儿,脑子有病吗?
严老总紧接着说:“你革命工作干得好也就算了,孩子也带的这么好,白白嫩还香喷喷的,你还有时间休息吗,没有吧,你得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