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了几声,可白若云就像没听见一样,疯了似的冲。
围在潇栢霖房门口的人给她让出一条道儿。
白若云根本顾不上看周围都是谁,也顾不上想家里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多人。
她一头扎进潇栢霖的房间,屋里的情景差点儿把她当场送走。
只见潇书翰光着膀子,只用一条毛巾被紧紧裹着自己的胸以下,站在地中央,嘴里喊着让围观的人都滚出去。
他身后的床上,一个陌生的女人正蜷缩着身体。
潇书翰为了自己的身体不被暴露,很没有男人风度的抢走了唯一一条毛巾被,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至于那个女的,就那么暴露着,他管不着。
他现在也一肚子火儿呢,还没搞清楚这女的是谁,怎么会出现在他儿子的床上,而他自己又怎么会在这儿?
白若云就是这时候进来的。
她看到屋里这副“狗男女”的场景,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的一声就断了。
这还有啥不明白的?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
委屈愤怒和不甘,在这一瞬间都找到了宣泄口。
“潇书翰,你个王八蛋。”
白若云尖叫着,像一头被激怒的母豹子扑了上去。
潇书翰正琢磨着这事儿该怎么办,他得赶快采取措施,把围观的人赶走,大门一关再处理这个爬他床的女人。
就在这时候,冷不防就被白若云扑了个正着。
头皮一疼,一撮头发被白若云死死地薅住,巨大的拉力让他控制不住的叫出了声儿,“啊,若云,放手,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痛呼一声,还要跟白若云解释,裹在身上的毛巾被差点散开,吓得他赶紧用一只手去抓。
可白若云的另一只手已经招呼上来了。
指甲毫不留情地就往潇书翰的脸上挠。
瞬间火辣辣的疼从脸颊上传来。
“白若云,你他妈疯了?”潇书翰疼得破口大骂,想去推开她。
可他一只手要护着头发,另一只手要护着自己的“清白”,根本腾不出手来反抗。
白若云一边发疯似的挠他,一边疯狂的咒骂潇书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