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这房子朝阳位置还好。
哎!我们家房子就是个倒灶房,后悔死了,当初把这房子买下来好了。”
这李阿姨说着说着跟旁边吃饭的邻居又说起来自己家房子是倒座房,一年到头见不到阳光。
韩清韵笑着摇头去关窗户。
李阿姨回过头接着给韩清韵安利她一个科室的同志人品有多好,韩清韵笑着听,“李阿姨,那你为啥不把倒座房卖了换个小院儿啊?”
李阿姨,“哎哟你这小年轻,真是不知柴米油盐贵,这倒座房能换几个钱?这几间房卖了,都不够买个小院的。”
韩清韵手下没停,把最后一扇窗户关上,“那你把房子卖给我,你开价。”
李阿姨整个人呆了,手里吃饭的勺子差点儿送到鼻子里。
她刚才听错了吧?
“小韩,你,你说的是真的?你要倒座房?你给什么价儿?只要价格给得合算你买我们家的吧!”正在乘凉的大爷抻着脖子喊。
王阿姨这才回过神,她回头狠狠瞪了一眼大爷,“你个老东西,人家小韩问的是我,人家问你了吗?你就插嘴。
不是,小韩呢,这玩笑不能开,你跟阿姨说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我,我能开价?
韩清韵,“李阿姨,我能拿这个事儿开玩笑吗?”
李阿姨饭都不吃了,也不跟韩清韵安利同志了,“来来来,小韩,去我们家坐坐,咱们坐下好好谈谈。
我跟你说,要是阿姨划算阿姨先卖给你是不是?咱们现在都一个院儿的,别看你不住这儿,但阿姨一视同仁,都是好邻居。”
李阿姨就怕孙老头撬行,急了,连拉带哄的,就要把韩清韵拉自己家里。
韩清韵哭笑不得,正要跟着李阿姨往她那屋走,眼角余光就瞥见了于灿。
于灿就坐在她那两间屋子的门口的台阶上,手里也端着个碗,她身边还坐着两个年轻媳妇儿。
余灿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韩清韵,旁边那两个年轻的女人也看着韩清韵。
于灿今天穿了条时兴的连衣裙,头发也烫过,跟院子里这些穿着朴素的家庭妇女比起来,确实显得有几分姿色。
刚才她亲眼看到韩清韵推着自行车进来,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起初她是震惊的,然后那双眼睛里就迅速燃起了愤怒和仇恨的火焰。
韩清韵。
又是这个贱人,怎么在哪都能碰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