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撇了撇嘴,也不在门外站着了,抬脚跨进了客厅。
潇映月看见了自己妈那副准备火上浇油的表情,一皱眉,赶紧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别在这个节骨眼上乱说话惹怒了正在气头上的潇达。
白若云接收到女儿的警告,虽然心里不甘,但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就是那张脸,拉得比驴都长。
潇书翰看着地上的狼藉,又看了看暴怒的父亲,“爸,既然他不愿意认,您又何苦非要这样呢!
咱们潇家,现在也挺好的,又没到山穷水尽那一步,何必非要去认他?”
吴秀卿扶着潇达在太师椅上坐下,自己也跟着在旁边的椅子上落座。
她没理会潇书翰的话,只是看着自己的丈夫,“老头子,你怎么说?咱们是知难而退就这么算了,还是迎难而上?”
一直憋着的潇栢钧再也忍不住了,“奶奶,为什么非要认这个亲不可?
不认咱们潇家是能倒了,还是怎么着?
认了他,咱们家就能改换门庭一步登天在帝京横着走?”
潇栢钧越说越激动,他今天跟着去,本以为已经给了对方好大一个脸。他们接着就是。
结果呢?
结果是他们潇家热脸贴了人家的冷屁股,被人数落得灰头土脸,那一家子泥腿子,没一个给他们好脸色的。
这口气,他怎么都咽不下去?
“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到底是咱们求着他,还是他攀咱们的高枝?
咱们家是什么门第,他们家又是什么出身?凭什么要我们这么低三下四地去求着他,还要被他们当众羞辱?”
“混账。”潇栢钧的话成功的激怒了潇达。
潇达抓起手边的拐棍,狠狠地往地上一敲,“你给我闭嘴。鼠目寸光,你们一个个的,全都是鼠目寸光。
你们以为我愿意去?
你们以为我愿意拿我这张老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我这张活了一辈子的老脸,今天都丢尽了,我是为了谁?我还不是为了你们?为了你们这帮不争气的子孙后代?
你们什么都不懂。
你们从小没吃过一点苦,没受过一点罪,以为这天下的富贵是那么好享的?
你们就以为咱们潇家,能一直这么安安稳稳地富贵下去?
睁开你们的眼睛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