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老爷子闭着眼睛,不时的点一下头,等大孙子说完他才微微睁眼,“别看那孩子长着反骨,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但到底流的是咱们潇家的血。
那股子不服输和机灵劲儿,一看就是潇家人。
是个人物啊!可惜是个丫头。”
在场的人回味了一下潇老爷子说的话,也猜不出来他是啥意思。
这几句话里有赞赏,有遗憾,竟然还听出来一丝骄傲。
白若云不服气,“栢霖,你真是长他人的威风,灭自己的志气。
你们兄妹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哪一个比他们韩家的人差?
不要把眼睛老盯在文凭上,文凭不能代表所有。
考上大学又怎么样?出来之后走向社会未必有你们发展的好。”
潇老爷子没打断这个头发长见识短的,等她说完了,他又问大孙子,“那你呢?你是怎么想的?怎么看的?”
潇栢霖,“我不得不说,他们有他们优秀的地方,也有很多地方值得我们学习。
一直看轻他们,是错误的。”
潇老爷子脸上逐渐染上笑容,满意的点头。
他大孙子成熟了,出息了。
潇栢钧说他白跑一趟,人家政法学院明天才报到。
“映月啊!你有什么收获?”
潇映月站了起来,“爷爷,我有重大发现。”
潇老爷子和其余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潇映月接着说,“我看到苏锦程了,莫从之还跟他说话来着。
父子关系好像没有咱们想象的那么紧张。
还有他们回家的时候,我也是跟着他们坐公交车一起走的。”
是的,潇映月用围巾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跟着人流上了公交车。
她就一直这么跟着两个人到了四合院儿的胡同口,胡同她没敢进,怕被韩清韵发现。
但四合院儿就在进胡同以内的一百多米处,胡同是直的,潇映月趴在胡同口看到了韩清韵在拍门,然后有人开门,他们就进了那道门。
潇映月抓了一个从胡同出来的老头,问了老头那院子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