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剩下很多材料,等天暖和的时候,就重新改大门,再南边院墙接几间房子出来。
可以当厨房,当仓库,也可以盖卫生间,这么长一排,能盖六间。
冬天供暖能长菜,还能养鸡鸭鹅。
院子也大了,马上收拾好,把种植箱搬过来也能放下。
有韩清韵这个大劳力,父子几个装篮子,她一手轻松拎俩,不费事就把砖都码好。
父子几个又开始拆东屋的炕,原来的炕不在南边,是靠着北墙的,炕拆完再开出一个门,就把房间一隔为二。
看看手表,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韩清韵洗洗手出去等黄淑娟。
站在大门口,还没有看到黄淑娟的影子,韩清韵用眼睛目测自己家离厕所有多远。
等房子拿下,天稍微暖和一点,就挖个通向厕所的沟下管子,这样以后不用天天早上排队挤厕所。
她倒是无所谓,但家里人不方便。
再说现在的厕所,那真是一言难尽。
正看着呢,就见一位女同志骑着自行车朝她而来。
女同志臃肿的棉袄外,罩着钢铁厂的蓝色工作服,头上戴着围巾,手上戴着军绿色的大棉手套,骑着二八自行车。
因为裹着头巾,看不到模样和年纪。
二八自行车嘎吱停在了韩清韵的眼前。
“是黄淑娟同志吗?”韩清韵试探着问。
“啊,是我,你就是小韩吧?哎呀,没想到是这么好看一姑娘。
那个,不好意思,路有点儿远,让你久等了。”黄淑娟靠墙把自行车撑好。
韩清韵,“哪里,我也是刚刚出来看看。
那黄姐,咱们在哪里谈?我家这灰尘大。”
黄淑娟问,“你家这个房子要改装?我能看看吗?”
韩清韵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您请。”
俩人说笑着进了院子,看到被拆了的墙,黄淑娟吃了一惊,“你们这是把冯家的院子也买下来了?”
韩清韵点头,“要不咋说我家人口多呢!这院子小真放不下。
我们娘几个要是来住,就又放不下了,所以我就打听了一下您家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