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立冬说到这儿,自己都替时志坚觉得憋屈,“他不像我,光棍一条,说躲就能躲。
他拖家带口的,有孩子拴着呢,躲不掉啊!
后来更不像话,江彩莲居然住到人时志坚家里去了。
姐儿俩个齐上阵,天天在家里头鸡飞狗跳地闹腾,不给钱就不消停,摆明了就是要逼死时志坚。”
莫从之听得眉毛拧了起来,“后来呢?这事儿总不能一直这么拖着吧?”
“了结了,就是方式可真是……啧!
那姐妹俩可能是寻思着快过年了,就出了军区大院到下边村子里头去买鸡。
菜是买回来了,可人进不了军区大门了。
门岗的战士直接把人给拦下,说上头有明文规定,不是家属不能随便进大院儿,要有人做担保签字才能进去。
她们离了婚就不是军区家属了,然后就只能在大门口急得转圈儿。”
莫从之,“……”
上面估计也是被这两个女人三天两头闹腾得不耐烦了,干脆快刀斩乱麻。
“后来那姐俩傻眼,扒着大门栏杆又哭又闹的,撒泼打滚说她们的东西都还在屋里头呢!
最后还是时志坚,回去把她们那些东西给收拾利索了给送到大门口。
东西往地上一放,时志坚吓得撒丫子就往军区里跑。
连头都不敢回,生怕江雪梅那女人又黏上他。”
这姐俩走得可谓是丢人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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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天,眼看就到年根儿。
家里人多,吃的荤菜都准备好,蔬菜到时候现做就行。
没啥事儿了,娘几个就坐炕上,嗑着瓜子唠着嗑。
男人们无聊就打扑克牌。
赵桂云把嘴里的皮吐到小簸箕里,然后说,“这老三两口子,也不知道啥时候到,眼看着今天都二十八了,再不来你爸都放假了。”
韩清韵把滚到炕边儿的儿子用脚又轻轻推回去,“你也是急,这不还有两天呢!”
“呸!小妹说的在理,我看妈你就是想老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