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桂云,“呸!不干就不干,明天我家韩云深就把工作卖了,看你拿捏谁?
大壮,咬破棉裤,让他光屁股出去转圈儿丢人。”
韩云深咽了一下口水,“……”
刘科长,“……你,你损不损呐!”
赵桂云,“我本来就损,你能把我咋滴?”
刘科长和他侄女被两只鹅咬的受不了,夺门而出。
然后又被两只鹅追着咬出大门去。
韩清韵激动了,“莫从之,你乖乖在家带孩子,我得跟着我妈,不能让我妈闯祸。”
说完脚底抹油,就跟着赵桂云跑出去了。
然后后面跟着一串孩子。
莫从之看着自己怀里的俩娃,低低的笑了。
俩宝也不知道爸爸笑啥,总之两个宝宝也跟着傻笑。
刘科长跟他侄女已被追到大门外,两个人被鹅咬的自行车都推不利索了。
上了两回车都没上去,好不容易上去刚蹬了两圈儿,因为慌不择路雪又滑,又啪叽倒在地上。
今天晚上挺好,月光雪亮,方便跑路。
这俩人被两只鹅咬的嗷嗷叫,还老摔跟头,就惊动了这条路上两边的邻居。
不少人听到动静,出来看发生了什么事?
跟韩家隔壁的老太太站在门口问赵桂云,“小赵啊!这是咋回事啊!?”
赵桂云很光棍的说,“没啥,穷亲戚上门打秋风,让我给打出来了。”
老太太就特别同情,“这样式儿的亲戚就不能惯着他。
穷就穷呗,他还豪横。
这样的就得来一回打一回,你做的对。
咱就说,自行车都买得起,也不算穷吧!咋还上门打秋风呢?”
赵桂云两手一摊,“不要逼脸呗!”
刘科长气死了,他想辩解,但两只鹅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