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韵,“贱货,打的就是你。
还问我敢不敢打你,这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话,你是怎么问出来的?
你是皇家公主吗我不能打你?还是说你是多了不起的人物?
你不是问我四哥为啥跟你妹子离婚吗?这个问题我就能回答。
就是因为有你这么个无事生非、唯恐天下不乱的大姨姐。
你这根搅屎棍儿,整天在你妹妹耳边煽风点火。
是不是看不得你妹子好?
当然了,你的妹子也不是啥好东西,比你更有一套。
回回拿你当枪使,你自己傻逼看不出来而已。
她装可怜,博同情,在你面前是非颠倒黑白,最后把自己家闹得鸡犬不宁,把男人越推越远。
你们姐妹俩可真是能耐啊!
这小小的军区大院我看是有点屈才了,装不下你们这两尊大佛,不如去更大的地方施展施展?
还整天惦记考大学,把我四哥给踹了。
看这意思是没考上继续赖着我四哥啊!
大伙现在都看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吧?
刚才可是她们自己亲口承认的。”
韩清韵瞥了一眼病床上已经泪流满面的江采莲,“还有你,一肚子的弯弯绕。
当初我四哥娶你,那是眼睛被屎糊了。
现在他清醒了,不想再跟这种表里不一的人耗一辈子,有什么不对?
难不成等着被姐俩联手算计死、憋屈死?”
“你血口喷人,你胡说八道。”江雪梅终于缓过神,她捂着巨疼的脸尖叫。
“你打人?你这个高考状元竟然动手打人?
大家看见没有?高考状元打人了。”
江雪梅开始嚎,“哎呀没天理了啊!
高考状元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