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把江彩莲和江雪梅吓一跳。江雪梅这才惊觉,刚才自己声音有点儿大,病房里的人都听到了。
她惊恐的扫视病房里的人,这些人都用或鄙视或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她们姐儿俩。
完了,这些人不会出去胡说八道,抹黑她们俩吧?
想到了韩清韵的拳头,又想到了赵桂云的不讲理,还有自家男人被莫从之收拾,两人一起打了一个哆嗦。
江彩莲在心里怨怪江雪梅,说话一点都不注意场合。
这下完了,被人抓住把柄了。
跟老太太隔壁拼床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媳妇儿,一直看不惯江采莲的小白花做派,整天就像谁欺负了她似的动不动就哭,“啧啧,整个军区大院谁不知道你们姐俩是个什么德行。
一天到晚的上嘴皮碰下嘴皮,搬弄是非,挑拨离间。
江彩莲啊,你婆婆是出了名的护短,多护你小姑子我们大伙可都看见了。
以前你动不动就哭哭啼啼装可怜,还跟你姐凑一堆,算计这个算计那个。
现在大伙可不上你的当了。
咱就说,谁家小姑子这么出息不骄傲不高兴啊!?
要是我小姑子能考上华清还是状元,妈呀,我做梦都得笑醒。
小姑子出息了多好啊,将来说不定还能沾上光。
你说你咋就这么想不开呢?
你俩妒忌人家妒忌得着吗?人家考上华清碍着你们了?
真是笑死人了,有本事自己考上啊!”
老太太翻个白眼儿,“你当她们不想考啊?
她们是考不上,看别人考上了干着急又没办法,也就只剩妒忌了。”
江彩莲闭上眼,眼泪流的更厉害了,没挂水的手死死抓住被子的一角。
她恨,恨这些人有眼无珠,恨他们落井下石。
给她等着,等她出头那一天,她要让她们好看。
这份屈辱她江采莲今天记下了,这些人她也记下了。
而江雪梅的脸就像调色盘一样了,那是一会儿青一会儿红,一会儿又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