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有没有什么不适?要不要去医院?”年长的公安抹了一把脸,声音颤抖的问韩清韵。
不管这个女同志到底出于什么举动把那个东西喝了,现在得保证不出人命。
在不出人命的基础上才能谈别的。
韩清韵这才像想起来一样,她咂咂嘴,一脸的困惑不解,看向还没从地上爬起来的田小娥说,“你说,这玩意儿是信物?
扯呢?这不就是普通的水吗?
田小娥,你脑子没病吧?
你说我丈夫给你一瓶子水当定情信物?
你是疯了,还是觉得他穷得连块糖都买不起?还是你太贱了,只值一瓶水?
不是,按照你的思路,是不是看上谁送点儿水事儿就成了。
男同志们也就不用请女同志们吃饭逛公园看电影了。
只要送一小瓶水,妥,媳妇儿娶到家,四大件儿都省了。”
在场还没结婚正在处对象的两个小公安心里叹气又吐槽,‘要是那样就好了’。
原来里面竟然是水吗?
这叫什么事儿啊?忙活半天,又是破坏军婚,又是定情信物,结果就为了一瓶子水俩女的还打起来了。
更操蛋的是,还是在他们眼前打起来的,他们竟然没拦住。
“……”
田小娥也傻眼,“……”
她张着嘴,说不出话。
这不要脸的狐狸精,她竟然把莫大哥给她的念想就这么给喝了?还打了她。
就连公安都向着她,打人都不管的。
她才不在乎瓶子里装的是不是有毒的水,要是能毒死这个狐狸精,那就好了。
可惜那就是水,没毒死这狐狸精。
早知道里面的水能喝她也喝了,何必便宜了这个狐狸精?
韩清韵把空了的小瓶随手往棉袄口袋里一放,就在瓶子进入口袋的瞬间她意念一动,瓶子出现在了空间里的厨房水池里。
意念又是一动,厨房水龙头被打开,瓶子开始被水冲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