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部长摇头,“不过分。”
韩清韵,“难道他的安危,还比不上一辆车的审批重要?
啥叫特事特办?啥叫特例?啥叫特别审批?”
陈部长被这么一提醒眼睛一亮,对呀!加上特别两个字不就与众不同了吗?
以后谁要是来借车拿这事儿当借口,那他就可以用莫从之的情况特殊来拒绝。
陈部长想通了,大手一挥,“批。”
韩清韵圆满了,不枉她把前世今生两辈子糟心事儿想了一遍,这才把眼圈儿整红。
韩情韵赶快表示感谢,她知道什么时候该见好就收。
陈部长说马上就安排,让她回家等着车来。
等韩清韵从陈部长办公室出来,手里拿着新鲜出炉的介绍信。
赵桂云已经给韩清韵收拾出来一个简单的行李,反正几天就回来,用不着带太多。
见闺女回来,她指着包问,“你检查一下,看看还差啥?”
韩云深也问,“车要到了吗?”
“嗯!要到了,陈部长还是挺
妈,只带我自己的不行,还要给从之带一些换洗的衣服。”
韩清韵又找了一个包给莫从之带了一些换洗的衣服,这就准备停当了。
韩清韵抱着俩个小家伙挨个亲了亲,心软得一塌糊涂。
“宝宝乖,妈妈出去几天就回来,你们在家要听姥姥姥爷和舅舅的话,知道吗?
妈妈会把爸爸带回来的。”
两个小家伙听不懂,以为妈妈跟他们闹着玩儿,也抱着韩清韵的脸亲,搞了她一脸口水。
韩清韵有洁癖,但自己的娃不嫌脏。
自从两个宝宝出生,到现在俩宝快十二个月了,两个宝宝从来没有离开她超过三个小时的时候。
这一下要走好几天。
见不到孩子,韩清韵体会到什么叫伤心了。
这种痛陌生强烈但又要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