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云深,“好歹也让我们爷俩屁股坐热再走啊!”
赵桂云大手一挥,“那就明天,不能再晚了。”
韩清韵,“离过年还有不到一个月,也不知道年前录取通知书能不能下来?”
韩轻舟,“应该能吧?这一眨眼考试都过去20多天了,到过年还有将近一个月,怎么着也应该有个消息了。
我考试的时间还在你前边,我和大哥年前肯定有消息。”
赵桂云叹气,“这元旦都过了,从之的还没回来?连个消息也没有。”
主要是她走了,闺女就要一个人带孩子,那多累啊!
韩清韵眉毛皱起,确实,自从结婚以后,她就没见莫从之出任务这么长时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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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医院房内。
莫从之悠悠醒转,刚睁开眼还不适应光线。
他眨了眨眼,白色的天花板才变得清晰。
这是哪里?
他试着动了动,疼痛从左胳膊和右腿传来,这让他不由自主的哼了一声。
视线朝胳膊看去,左臂已经被固定,又看向自己的腿,右腿被石膏固定高高地吊起。
这是受伤了。
记忆突然回笼,他想起晕过去之前。
他们团圆满的完成了这次的野外演习任务,在回程的路上突然接到了指挥部的紧急命令。
邻省的一个偏远山区遭遇了百年不遇的特大雪灾。
那些山区的房屋大多是土坯茅草结构,根本经不起这么大的雪压,于是成片的房屋倒塌,许多村民被困在废墟之下,生命危在旦夕。
救人如救火,命令又紧急,只有他们团离得最近,所以他们义不容辞。
莫从之当即下令,部队改变行军路线,以最快的速度开往灾区救援。
到达现场,眼前的景象让他们这些见惯了生死考验的军人也感到触目惊心。
曾经的村庄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整个被大雪覆盖。
到处都是绝望的哭喊和低低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