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附近的人家,家里的鸡可养了不少,好像现在没人问了。”
赵桂云眼睛一亮,“这个还真是,我在部队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问题。
我还以为那是部队情况特殊,没人管呢!原来咱们家这边也开始放松了。
那你的意思是……”
韩云深,“咱家现在就三只鸡,咱家在仓房里偷偷的再养个二三十只,你看行不行?”
赵桂云,“你的意思是咱家以后卖鸡蛋?”
韩云深摇头,“也不只是卖鸡蛋,咱们也可以到黑市上卖活鸡。”
韩星河,“爸,粮食怎么解决?鸡是要吃粮食的。
咱家这几头猪吃的酒厂的酒糟,鸡能吃吗?”
韩云深,“咱县里不有粮油厂吗,粮油厂有豆粨,我试一下能不能搞回来。”
韩轻舟,“爸,鸡也不一定喂粮食和豆粨。
还记得咱们小时候抓蚯蚓喂鸡吗?村里的孩子不都这么干?”
赵桂云摆摆手,“这么多的鸡,那得吃多少蚯蚓,咱哪有时间去挖蚯蚓?那得挖多少蚯蚓才能让鸡吃饱?”
韩轻舟,“不,我没说挖蚯蚓,我是说养蚯蚓。
我记得牛粪放在瓦罐里,温度适合就能养出来蚯蚓。
多养一些,咱家前后院的地还有这么多的菜,家里人都吃不掉,摘下来不要的菜叶子可以和着蚯蚓喂鸡。”
赵桂云,“他爸?蚯蚓这玩意儿还能养吗?”
韩云深还真不知道蚯蚓能养,“这,没听谁养过蚯蚓。
老二,这事儿靠谱吗?”
韩轻舟,“靠谱,交给我。”
赵桂云,“那就妥了,这两天就动手把种植箱做起来,我把草莓分秧,这两个月好好赚笔钱。
买小鸡仔长大了太费事,我去黑市上看看有没有现成的小母鸡,最好是当年的。
买现成的回来下蛋。”
分工下去,一家子心中大定。
再说韩秀芝,在家里等两天都没见到韩星河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