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明白了,该花钱的地方他们家抠抠搜搜的,一分钱都不愿意多花。
该省钱的地方排面摆得却那么大?
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江雪梅眯眼想了想,“你这话不对,他还是有钱,没钱敢这么摆场子?”
江雪梅,“哦对了姐,还有一个事儿,就是他们家在县里也有房子。
那院子比农村的老房子院子还大,四周的墙都是用红砖砌的,我看了,那高度得有两米多。
房子也是几间红砖大瓦房,修的可气派了。”
江雪梅眼睛一亮,“我说什么来着?还是有钱,没有钱他家能摆流水席?”
江采莲酸酸的说,“我也看出来了,他们家不缺钱就是难为我罢了。
我也不知道为啥韩立冬他妈看我不顺眼,我看对韩老三的媳妇儿挺好的嘛!
对韩老三媳妇儿是笑脸,对我就是冷脸。
我就不明白了,同样是儿媳妇,为什么两样对待呢?
好像我干了什么对不起他们韩家的事儿似的。
我对韩立冬一心一意,给他洗衣服做饭,勤俭持家,这样的他们家看不上也是我的命。”
说到命江采莲心里难受,这一难受就胸闷气短,脖子感觉被大手掐住一样呼吸困难。
“采莲,采莲,你咋了?”江雪梅被江采莲难受的表情吓了一跳。
江采莲缓口气,把在韩家发生的事和韩净远给她的诊断说给江雪梅。
江雪梅,“你怎么能听他胡说八道,明儿个我陪你去医院看一下。
中医那玩意儿我从来都不相信,摸个手腕子就能看出啥毛病?这不扯呢吗?
你可别相信他的耽误了自己的病。
看病还得是西医,哪儿不舒服吃西药挂点儿吊瓶,几天就好了。”
江采莲,“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说话神神叨叨的,就跟算命的似的,我怀疑他是在讽刺我。
所以韩家这几兄弟也不是啥好东西。”
江雪梅,“你这次回去就对了,知道了韩家的家底儿,你心里就应该有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