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咋的,我差点没认出来,这才走了半年多吧?咋老成这样了?”
“这还用问,遭报应了呗!”
人群里开始小声嘁嘁喳喳。
因为当初李娟的事情闹得很大,全村的人都知道了,所以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说李娟的好话。
韩家人,“……”
韩净远手里的酒杯差点儿掉地上,酒立刻就醒了。
妈呀,这个疯女人就不能放过他吗?
他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怎么让这种女人给沾上?好像还是甩都甩不掉的那一种。
他下意识的看向吴青黛,“媳妇儿,我发誓我真的没有招惹她,我也不知道她抽什么风?”
吴青黛朝他摇头,“这不怪你,病人有病还能怪大夫吗?”
嗯!这比喻挺标新立异的。
韩清韵眼睛都圆了,这么癫呢吗?
她三哥都结婚摆酒席了,李娟还不屈不挠的追了来。
想干啥?想阻止?想截胡?还是搞破坏?总之是不想干好事。
赵桂云嘴唇抿直,她当一下把手里的碗放在了桌子上。
她发现了,但凡他们家有点啥好事,总有那贱人出没。
李娟可没管那些说话难听的人,她继续吼,“韩净远,我不准你结婚,你现在立刻马上跟她离婚。”
众人,“……”这人没睡醒,在说梦话吗?还是脑子有毛病?
但凡是一个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说这样的话。
韩净远面若冰霜的拦住要发作的赵桂云,他是男人,这种时候他怎么能躲在家人背后,让家人出头?
岑大夫也拉住赵桂云摇头,让女婿处理,也算是个锻炼,也能让李娟死心。
韩净远,“你有什么立场和什么理由?又有什么脸来命令我?
你的身份最多就是一个前妻。
日子过得一天不如一天,你又想吃我这把回头草了。
以前我在乎你的时候,你把我当成泥,现在我不在乎你了,你又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