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从之比他俩好点,所以他给俩人和自己倒上,三个人举杯,莫从之还致辞了,“那个,祝,就祝我快点儿结婚。”
何朝阳,“我看你想结婚想疯了吧?干,就祝你早当新郎。”
韩清韵断定莫从之也大了,别看脸没红,但眼里的血丝不是假的。
要是没喝大,当新郎这种话他是不好意思说的,这借着酒劲儿把心里话说了。
三个人把酒都干了。
韩清韵看看桌上的四个空酒瓶,再看看趴在桌上的三只,叹气。
这让她咋整啊!?
摸摸鼻子,干脆都打包得了。
后院儿是她给赵桂云和韩云深准备的,两个人喜欢睡炕,她在瓦工的时候让人盘了一铺大炕。
韩清韵到了后院把炕烧起来。然后铺好被褥。
回到前院儿一手拎一只就给塞炕上了,这炕大,三个睡着都宽敞。
把人打包完,她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把门给关上,自己回前院儿接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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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第一缕晨曦照进屋子的时候,莫从之和杜致远醒了。
两个人是军人,睁眼就觉得不对,两双眼睛突然凌厉对视,然后看向中间还打着小呼噜的何朝阳。
两人,“……”
莫从之捏了捏头,有点儿疼。用脚踹了踹何朝阳,“起来了。”
何朝阳砸砸嘴,“媳妇儿,别闹,再睡一会儿。”
说着手还到处划拉,也不知道划拉啥。
“……”
杜致远,“你媳妇儿打上门了。”
何朝阳,“……谁?”
他忽的坐起来,一脸的惊恐。
莫从之,“妻管严,快起来赶紧滚,我们今天还办大事呢。”
何朝阳懊恼的瞪莫从之一眼,“你们要办什么事?我用车送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