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不打脸,两个人知道接下来还有事,所以都不往对方的脸上招呼,只往身上招呼。
渐渐的,两人的动作都慢了下来,体力也渐渐不支。
终于,两人都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同时瘫倒在地上。
他们看着头顶透过树叶洒下的斑驳阳光,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韩清韵蹲在莫从之身边,“你没事吧?”
莫从之缓过神,挣扎着坐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汗,“没事,这都小意思。在部队,这样的切磋很正常。”
都是雄性的地方,一言不合就会动手。
那边杜致远也爬了起来,他把身上的灰尘拍掉,“我得回去看看我妹妹,她现在惶惶不可终日,要是我不回去,她会着急。”
莫从之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他伸手拦住杜致远,“你不能走!
谁都不能保证,你回去会不会跟杜婷婷透露我们今天的计划。”
杜致远气的头上的青筋直跳,“莫从之,你别太过分!
我以我的性命向你发誓,我绝对不会透漏半个字。”
莫从之,“谁知道呢,那毕竟是你的母亲。
我不信你。
反正你哪儿也别想去,到明天晚上为止,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怕你妹妹担心,那你就给她打个电话。”
两个男人像公牛一样‘激情’对视,都咬牙切齿,最后还是杜致远妥协了,谁让他理亏呢?
杜致远咬着后槽牙,“行,算你狠!去打电话。”
找了一个有电话的地方,杜致远给杜婷婷打了一个安慰电话,说他找到战友,今晚不回家,明天再回。
于是,杜致远只能认命地跟着莫从之和韩清韵回了四合院儿。
现在是下午,一众师傅还在施工。
韩清韵看了下手表,“都四点多了,要不晚上就在家里吃?我去买菜,反正家里锅碗瓢盆都有。”
莫从之,“我听你的,要我跟着你去吗?”
韩清韵瞥了杜致远一眼,“还要带上拖油瓶,麻烦。你看着他吧!我自己去。”
说完拎着菜篮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