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了主意,她难受的捂着嘴夺门而出,像是兄妹俩把她赶跑了似的,一路哭跑出机关大院。
她经常来找杜婷婷,好多人都认识她,她相信,只要她被人看到哭着跑的,一定会猜测是杜婷婷欺负了她。
将来她要是跟杜致远有缘在一起,别人也会说是杜婷婷经常欺负嫂子。
总之,就是他们兄妹欠她的。她还为自己的机智颇为得意。
杜家兄妹没有把潇映月的矫揉造作放在心上。
杜婷婷哭着问,“哥,咱妈怎么办?已经进去四天了。
她那样娇弱的身体哪里受得了那份罪。
反正我是不相信咱妈会杀人,你快跟苏锦程求求情好不好?
呜呜呜,我们已经没有了爸爸,不能没有妈妈啊!
哥,苏锦程对你还是不错的,我怕再耽误下去妈会有个好歹。
呜呜呜……我,我,呜呜呜,这几天我在外面受煎熬都崩溃了,何况咱妈在里边,呜呜呜……”
杜婷婷一边哭一边诉说,她哭了一会儿也没见杜致远有什么反应。
她气愤,非常气愤,“杜致远,你还有没有良心?里外都不分吗?
难道你也相信苏锦程的陷害?”
杜致远坐在那里,两只手放在膝盖上,他一直没说话,直到杜婷婷愤怒的质问。
他跟苏锦程是有共性的,那就是他们都是军人,苏锦程当初为了报答救命之恩庇护战友的妻儿,这在部队里很常见。
就他自己也把工资的一部分,补贴给了牺牲的战友妻儿。
他想的是,他的母亲施静香是否真的会杀人,她杀人的动机呢?总要有动机吧?
他不怀疑苏锦程这个有原则的老革命,但他也不能盲目的就认定母亲杀人。
他需要证据,没证据他母亲就是清白的。
虽然他以往跟自己母亲的所作所为有严重的分歧,但那毕竟是生他养他的亲生母亲。
小的时候记忆他还有,在乡下最艰难的那段岁月,施静香都没有抛弃他们兄妹改嫁,可见她还是一个好母亲的。
只是她母亲嫁给苏锦程就变了,虚荣,自私,还,狠毒。
他不想用狠毒这个词形容她的母亲,但他亲眼看到她把瘦弱的莫从之拖进杂物间关起来,还警告他不许给他吃喝,更不能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