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会计哭笑不得,“放心吧,这点小事儿我再说话不算数,那我以后就别当大队会计了。”
赵桂云,“这还差不多。”
坐在前面的人闹哄哄的,已经开始说怎么吃鱼了。
“今天晚上就炖两条吃,再整两盅小酒,美滴很!”
“对,再叫上几家子一起合伙整一顿,热热闹闹的。”
大伙到了大队部,把鱼放在大队部的场地上。
左会计让武卫民用生产队秤猪的大称让两个大小伙子把筐里的鱼拎起来秤,然后他记录多少斤。
鱼秤完了,总共是1200多斤。
大队长州建设往高处一站,大手一扬,扯着嗓子喊,“老少爷们儿,有个事儿事先跟大伙说一下。
咱今儿个能捞着这么多鱼,那都是大伙齐心的功劳。
但有一样,没有韩家闺女凿冰咱们压根儿就没这么快能捞上鱼。
咱也凿不开这么大冰洞,鱼也捞不了这么多。按照咱村的老理儿,出力多的多分,韩家,得拿三份!这是事先说好的。”
啥?三份儿?鱼是每家每户平均分配的,韩家多拿一份他们就少拿。
这咋行呢?给两份就差不多了,咋能给三份呢?太过分,很多人都觉得给的太多了,不就凿个冰冻吗?他家闺女又不费啥事儿。
好家伙,就凿那几锤子要这么多鱼。
周建设话音刚落,就跟往热油锅里滴了水,“噼里啪啦”炸开了锅。
人群里几个刺儿头开始嘟囔。
“凭啥呀?不就凿个冰洞嘛,咋就三份?咱也没少出力啊!”
有人牵头就有人跟着起哄,“就是,这也太偏心眼儿了,哪有这么分的!”
还有俩知青,平时就觉得自己文化人,高人一等,也在一旁阴阳怪气。
男知青推了推眼镜,“这农村的规矩,也不知道合不合理,咋就可着一家多给呢?”这话就有点儿挑拨的意思了。
女知青捂着嘴,尖着嗓子附和,“就是,感觉不公平呢。”
这时候,秦书记站了出来,脸一沉,那眼神跟刀子似的,把那几个说酸话的指了一个遍,“那你们说说,你们出啥力了?
你们是凿冰了还是下河捞鱼了?站在岸边儿啥都没干,还要给你们分鱼,我觉得这最不公平。
要是按照你们的说法,那你们一条都不应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