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家人热热闹闹的,他一个人形单影只。明明有老婆孩子,却活到孤家寡人。
原来他以为自己又翻身了,能去杨半夏眼前炫耀了,结果现在发现他空虚的很。
要命的是,不是杨半夏后悔,而是他现在肠子悔青了。
如果,如果他没有跟李寡妇搞在一起。现在他也有老婆孩子,有温暖的家。
可恨的是跟李寡妇搞在一起,孩子竟然不是他的。
自从他们两个事件爆发之后,李寡妇工作也没了,现在又滚回了杨树沟。
韩爱党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直到第二天早上房门被敲响。
他打开房门,韩云深进来。
站在韩爱党眼前的是玉树临风的韩云深。
穿着得体的黑色呢子大衣,脖子上戴着一条褐色黑格子围巾,围巾揣进了大衣的领子里。
下边是黑色的长裤,一双黑皮鞋,雪亮的能照出人的影子。
脱胎换骨了,真的脱胎换骨了,哪里还有原来在农村种地老农民的影子。
到底是大干部生出来的孩子,气质就是不一样,他抬头看比他高半个头的韩云深,“大哥,有事?”
韩云深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还有粮票,“这是早饭和中饭的钱票,等一会儿我们要出去,中午要在外面吃饭。
因为是我女婿的发小请的就不带你去了。”
说完就把钱和票塞进了韩爱党的手里。
房门又关上了,韩爱党傻傻的看着自己手里的钱。
真是风水轮流转了,以前都是他俯视韩云深一家子的,现在是韩云深施舍他了。
韩爱党灰心丧气的使劲儿倒在床上,早饭都不想吃了,蒙着被子又睡了。
韩云深一家子吃完早饭回到两口子屋里等着何朝阳来。
上午十点多钟,房门被敲响了。
韩老三开的门,门外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
何朝阳,“你好,请问韩清韵在吗?”
韩净远,“你好,在的,请进。我是她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