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家子在这里大吵大闹已经影响了我们正常的工作,耽误了单位的生产。”
影响生产的帽子很重,娘几个戴不动。
只能遗憾的走了。
韩爱党还算比较幸运的,单位只是开除了他,并没有把他送去教育劳改。
韩云深要是知道韩爱党因为自己没受到劳改处分,一定会被气吐血的。
是的,就因为陈厂长觉得韩云深说不定跟某委会的人有什么特殊的关系。而韩爱党又是韩云深的兄弟。
两兄弟争夺财产是一回事,但是把人亲兄弟送去劳改了,万一韩云深哪天又用这个事儿来打击报复,那他们岂不是枉做了小人。
反正把韩爱党赶出厂跟他们厂没有关系了,也算把革命队伍里的垃圾清除了。
韩老太整个人六神无主飘飘忽忽,脚下像踩着棉花一样。
因为她心心念念的大孙子就这样没有了,眼睁睁的看着那母女两个把孩子抱走。
这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她伺候了李寡妇大半年,好吃好喝的供着,在她身上花了那么多的钱,然后又给李寡妇安排工作又花了那么多的钱送礼。
后来又是养孙子,又是起早贪黑伺候孩子。
到现在她所有的付出都付之东流,不傻不疯都算好的了。
韩爱党也像游魂一样跟着杨半夏母女二人回了杨树沟。
杨半夏没有阻止这母子两个回杨树沟,因为有很多账要跟他们算,还有离婚,还有分家,把母子二人净身出户。
她跟韩爱党是拿了结婚证的,所以离婚办手续很烦,现在她都羡慕村里那些没拿离婚证的了,只要大队批了就算离婚。
到了家。
杨半夏,“韩玉,去把咱村书记队长妇女主任都请来,就说咱家出事儿了。要离婚。”
姐妹两个叹气,这是想离婚都不隔夜的吗?
韩静,“妈,今天大家都累了,要不明天?”
杨半夏态度坚决,“不行,跟他住在一个屋檐下一分钟我都觉得恶心。
去不去?不去我自己去。”
韩玉跑了,“去去去,我去。”
而罪魁祸首韩爱党母子在韩老太屋里‘躺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