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新社会,你们还妄想把封建社会的那一套拿过来用,简直就是贼心不死。
思想如此的腐朽堕落,如此的泯灭人性,简直就是道德沦丧。
蒋主席,我就问他们母子这样的你们管不管?
当然了,韩爱党同志在你们针织厂工作了十几年,早就树大根深。有人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愿意管。
没关系,出了厂大门向右拐,还有县政府呢。”
妈呀!这是要把亲奶奶钉死在耻辱柱上啊!
但是这话谁敢接呀?谁敢接就是跟韩老太一样的思想腐朽堕落,一样的泯灭人性。
人家可是能上报纸的,万一自己说错了话一屁股坐在韩爱党那边,被上了报纸可咋整?
韩可觉得韩老太母女两个真的很不聪明很蠢,这不是求挂吗?
哪怕等韩铁柱回村以后她再闹也比在厂里闹强。虽然结果都是丢脸,但毕竟丢脸丢在家里。
自己干的那些事儿没点儿逼数吗?
还有赵桂花这张嘴根本就没有把门的,想说啥就说啥,现在好了,被赵桂花把老底掀翻。
不但是蒋主席,连厂办和厂妇联的领导都来了。
厂办主任咳咳了两声清清嗓子,“韩爱党同志,常言道齐家治国平天下,你连后院都没搞明白,任你的老母亲在这里宣传落后思想不管,你说你在单位能干好工作吗?”
厂办和工会这两个组织经常有矛盾,经常抢权。现在是抢表现的时候,所以厂办的主任说话就重了些。
这些评价对一个想往高处走的韩爱党是致命的。
评选副厂长除了有人脉关系,还要有群众基础。
如果他在群众眼里的精神面貌和思想觉悟稀碎,那公开选举的时候他连想都别想了。
韩爱党脑门子上直冒冷汗。身体麻酥酥的。
他还觉得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昨天不应该给他妈打电话。就算打了也要告诉她们先不要到厂里闹。
头一天韩铁柱来上班,第二天她们就来闹,这不摆明了自己告状了吗?他现在恨不得扇几巴掌昨天犯蠢的自己。
“陶主任,蒋主任。各位同志们,对不起。我向大家道歉,我没有把家务事办好。导致我妈和我大哥误会了。”
“误会个屁,全家最坏的就是你,要是没有你这个搅屎棍,你妈能跑来打我男人跟我们家要钱?”韩爱党在强行的挽回,奈何赵桂花是个专业拆台的,绝对不允许他把自己摘干净。
赵桂花刚才想把韩爱党养寡妇的事情捅出来,让韩可把她拦住了。
韩可有自己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