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炙热的手温隔着薄薄的衣料渡过来,俞棠吓得一声尖叫。
“啊——”
啪叽,黑板擦就这么掉到了地上。
底下的学生们:?
俞棠眉心一跳,迅速蹲下身去捡。
指尖刚要触到黑板擦,脚下一个不稳,身子猛地一歪。
她下意识想抓个东西稳住,下一瞬,出于本能,她一把扯住裴宴离的裤管。
此刻,俞棠整个人都藏在了讲台后面,她蹲在地上,脑袋都快碰上了男人上裤缝。
两人的姿势,暧昧到令人发指。
俞棠突然消失在讲台后,这会儿,偌大的教室里,窸窸窣窣的议论声一片。
裴宴离抄着兜,看了眼自己的两腿间,耷拉着眼睑盯着她,“你早上没吃饱?这是…饥不择食了?”
俞棠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抬起头,压低着嗓子,“你干嘛掐我?!”
“惩罚。”
俞棠:??
三秒的纠结后,女孩站起来,顺了顺气,把黑板擦递给裴宴离,大声说:“裴学长,这黑板擦硌手,用的时候小心点。”
说完,俞棠迈开步子走过男人身边,反手就偷偷往他的劲腰上掐了一下。
裴宴离:“……”
这女流氓皮痒了?
……
整整一节课,俞棠如坐针毡,却听得前所未有的认真,生怕随时随地被裴宴离点到名字。
所幸裴宴离没有提出任何问题,那些难记的类似毛果芸香碱之类的胆碱受体激动药与阻断药的作用机制及临床应用,被他简简单单的一说,立刻条理清晰得像标了序号的说明书。
下了课以后,裴宴离迅速被一群学生紧紧围住,俞棠趁机脚底抹油,拖着江沐夏,一溜烟儿就跑出了教室。
第二节没有课,两人一路跑回宿舍,俞棠这才有了十足的安全感。
她把自己扔到了床上,蹬掉鞋子,把头埋进了香喷喷的枕头里,“啊,一晚上不见,我好想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