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一大早去了王府,受了一场气,今天一早去了萧府,又受了一场气。”
“嫂子!”
陈玉壶用帕子擦泪。
乔氏也帮忙用帕子擦,“别哭了,这有什么哭的,有什么你不好去做的,尽管来找我们,我们都在家里,任你差使。”
“就是二姐姐,你可别哭,忙不过来,尽管找我们。”
陈母听着,也跟着叹气。
“别哭了,为儿子娶新妇是好事儿,别哭!”
陈玉壶止了眼泪,偷偷去看陈母。
陈母再次叹气:“忙不过来就给家里来信,你嫂子弟媳们都在。”
陈玉壶这才好了些,她就是回来求人帮忙的。
什么许斐心,算什么大事情,哪里有她儿子成亲重要。
说了这么久,许斐心一直老实的在旁边听着,没有出来打扰,陈玉壶已经挺惊奇的了。
结果很快陈玉壶就知道为什么了,结果许斐心一出来,陈玉壶一眼就看见许斐心的脸,肿了。
并且不单单是肿了,还是五彩斑斓的。
一看就是被人打的。
怪不得这次把她都给叫过来了,这这这……陈玉壶好想说成何体统。
陈玉壶都忍不住出言关心,“上次不是还没这样吗?你这次是怎么弄的?”
提到许斐心,陈母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一眼都不愿意看她。
乔氏她们也沉默了。
许斐心看了看众人,只好自己说,“我这是,我夫君和妾室打的。”
陈玉壶的脑袋嗡的一下。
这TM都什么事儿?
换做平常,她可能懒得管,一些小事儿,要么就忍忍,要么就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