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认邀请函?”时?修弋声调故意提高了些许,回想了一下韩生的说话方式,发火道:“艹,老子故意输给他十几万,现在和我说,他让我来的地方是邀请函?耍老子我吗?”
本?来男人想要把人直接打发走,不行就动用武力的时?候,听到了“十几万”的字眼,暂时?搁置了这个念头,先不说是真是假,万一是真的,到时?候老板拿他撒气,他就惨了。
短短的沉默让时?修弋觉察到男人的犹疑,于是乘胜追击的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万现金,十分霸气的扔了过去,“你!老子现在命令你,给你老板打电话,必须要给老子我一个交代。”
下意识接住的男人用手电筒照了下,发现竟然是钱,而?且还是一万的现金,莫名的有些相信了刚才的说法?,于是为了确认又问了一句,“真的是老板让你来这里的?”
“艹,还他妈不信,嫌钱不够?”时?修弋又扔了一沓钱过去,摔在了男人的身上,“赶紧给老子打电话,老子还想要找刺激呢!别特么?的浪费老子时?间?。”
或许是时?修弋演的太好了,也有可能是金钱的力量,男人终于拿出手机准备给老板打电话。
就在电话拨出去的瞬间?,时?修弋瞅准时?机,一个手刀下去,男人的手机从手里脱落,身体?旋转转身看了眼时?修弋后摔倒在地上,发出了“砰”的一声。
接住手机的时?修弋盯着通讯录上“boss”的信息,勾了勾唇,将手机收进了背包里,蹲下先把男人的外?套扒了下来,搜刮了一下身上的东西,只从裤子里发现了一串钥匙,收起?来后,拿出绳子把男人绑了起?来,堵住嘴后,一脚将其踢到不远处的角落里,没?有应急灯的存在,那边完全就是黑暗状态,除非有人主?动过去,不然不会被?发现。
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没?有摔坏的手电筒,时?修弋把男人的外?套套在了身上,头发的刘海全都扒拉下来,带上眼镜,摘下外?套上面的胸牌扔进背包,用手电筒照着光,继续往里面走去。
也就十几秒的时?间?,时?修弋来到了走廊的尽头,是一扇铁质的大门,旁边还有一个扫脸指纹的仪器。
显然这两样时?修弋都没?有。
正当他打算用笔画门进去的时?候,铁门突然开了,几个和他穿一样外?套的男人出现在他面前?。
“靠,我说人手怎么?不够呢,原来是有人出来偷懒了?”
“不是,新来的就学会偷懒了?不想要工资了是不是?”
“小子,不知道要‘礼让’前?辈吗?让前?辈帮你干活?脸够大的啊!”
“赶紧给我死进去,要是再被?我发现你出来偷懒,我就让你这辈子都躺平,什么?都不用做!”
低着头的时?修弋压抑住上扬的嘴角,用一副唯唯诺诺的口吻开口道:“我…我没?有偷懒,是张阳前?辈让我出来给他送烟,所以我…我才出来的。”
“艹,张阳那狗日的,就知道不干活,天天去老板那边拍马屁,脏活累活的全给我们,好处全是他的。”
“是呗,听说老板还把很重要的钥匙交给他了,真是瞎了眼了。”
“能怎么?办呢?谁让我们没?那张嘴呢。”
“行了行了,这还有新人在呢。”
“新人?新人你敢跟张阳告状?”
“不…我什么?都没?听到。”时?修弋连忙开口道,“我…我先回去工…工作了。”
“哼,这还差不多,要是刚才的话传出去了,你知道后果的。”
“明…明白!”时?修弋说完后立马转身走进了铁门里。
随着身后的关门声响起?,时?修弋把头抬起?来推了下眼镜,在“新场景”映入眼帘的瞬间?,清楚了这个“刺激”到底是什么?“刺激。”
刻意挑高的天花板印着?复杂华丽的花纹,容纳近千人大小的礼堂里,摆放着?十几?个圆形展台,展台上方的灯光不一,有的是白色、有的是红色、有的是粉色,甚至还有五彩斑斓的灯。
每个展台都是根据所展示的“商品”来设计的,大部分都是开放式的,只有少数几?个被设计成了笼子的样式,还被一层黑布包裹着?。
展台周围的缝隙被人流填满,有的是驻足在一个展台前动也不动,有的则是走马观花似的在各个展台间流窜,偶尔撞到了其他人,还很有礼貌的道歉。
想必这些?人就是有“邀请函”进来的人吧,从装束上看,似乎各个阶级的人都有,唯一相同的一点,就是每个人都带着?半遮脸的黑色面具,样式酷似游戏厅的logo。
“哟,小哥,有点眼生啊,新来的,身?材不错啊,老吴这个家?伙,竟然吃独食?这种好货不应该先给我们享用完了之后,再?放出来?难道是把我忘了?这可真不够意思,正好我有时?间,三号展台也空出来了,跟我去?展示一下?我的雄风,给其他人助助兴。”
赤裸裸没有丝毫掩饰的下?流视线,以及猥琐的语气让时?修弋泛起了恶心,歪头瞥了眼比他矮上一头的油腻中年男,嘴里的酒还没有完全咽下?去?,顺着?嘴角流了下?来,路过长?满胡子的下?巴,掉在了鼓起的白色衣襟上。
“艹,我跟你说话呢?听不到?”晃悠悠站不稳的中年男没听到回答,不耐烦的骂了一声?,伸手就要?将人抱住。
发现这一点的时?修弋正考虑着?使用枪还是用刀解决这只手的时?候,身?后突然出现一只手,把他的腰揽住往后一拽,后背直接撞到了后面人的怀里的同时?,刚好躲过了中年男的咸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