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是有事?”老板询问道。
时修弋:“没有,走吧。”
“好。”老板一边领路一边示意自己的服务生死尸去收拾高?台那边的“狼藉”。
很快,酒馆这一小插曲就被“揭过?”,舞台上的死尸又继续弹唱。
歌声因为距离变得越来越小,不知不觉走了?近三分钟,老板才?在一个门前停了?下来,握住把手往里推开?门后,站在了?一旁,笑着对两人说,“请进”。
没有开?灯的包间内黑漆漆的,只有门口的一小片区域因走廊灯光被照亮。
两人神色淡然的走进了?包间,像是没看到老板眼底一闪而?过?的阴狠。
关门声和灯开?关的声音近乎一同响起,亮起来的包间内,十几个拿着棍棒的死尸正等在那里,两人的脑袋旁边各有一个死尸举枪抵着太阳穴的位置。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时修弋轻笑一声。
老板没想到这两人面对这种状态还是嚣张的模样,似乎这些对他们根本?造不成威胁,“你?们来我的酒馆砸场子,自然也要遵守我的规矩不是?”
“规矩啊。”时修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秦少?爷,他竟然让我们遵守规矩。”
“秦少?爷?”老板下意识的重复了?一句后,还没等细想,就发现拿枪的两个手下,一个被捏断了?脖子,一个被抢了?枪,接着被一枪爆头。
“砰—砰—砰—砰——”
十几声枪声过?后,也就几十秒的时间,包间内只剩下三个站…不对,两个拿枪站着的人和一个跪在地上失去笑容换上一脸惧怕的人。
“两位爷,有话好好说,我…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请…请放过?我。”老板求饶道。
时修弋扔掉了?已经没有子弹的手枪,“折腾够了?,可?以好好聊了??”
“可?以,当然可?以,您二位到底想要聊什?么?”老板一头雾水。
“酒馆是你?的吗?”时修弋也不墨迹,坐在一旁的沙发单刀直入道。
“是……”老板刚说一个字,就受到了?视线的“压迫”,只能改口道:“现在是我的,之前不是,您二位该不会是那个怂货找来的吧。”
“怂货?”时修弋挑眉。
老板点了?点头,“他把酒馆输给我后,我说了?,不服气你?再赢回来,谁知那怂货不敢跟我再赌了?,像个狗皮膏药似的,天天赖在我的酒馆门口不走……那个,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秦泊升:“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