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七乃是玄族的小霸王,混不吝说的就是他,别看他在阆九川面前跟个乖巧老实人似的,骨子里还是狷狂霸道还反骨。
眼看这些人围困过来,冷笑一声,当下就发作:“奸细,你凭什么说我们是奸细?我还说刚才你在这英烈碑大逆不道撒了泡尿呢。”
汉子大怒:“你,你胡说!”
“我胡说,你就不胡说了?这还是城外吧,我师兄妹二人尚未入城,怎么就是奸细了?”宫七盯着那汉子,扬了扬拳头,一脸凶煞之气:“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揍你。”
“小子好大的威风。你们不入城,那在此停留作甚,想要对英烈碑做什么?”那骑着马的兵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不停地打量。
宫七还欲说,阆九川先他一步上前,道:“我们只是看到此处立了个英烈碑,想来是为将士英魂立的,才在此处拜祭,缅怀一二。”
她说着,还让开半边身子,露出之前路人拜祭时插的香。
众人看了,果然有一炷清香快要烧完,神色稍霁。
“呸,他分明说你是练功出了内伤才在这调息,还七孔流血,肯定是想入城偷防布图啥的,要么就是想破坏英烈碑。”汉子大声说。
阆九川状似无奈,声音冷凉:“你是不是看错了?诸位且看,我这瞧着哪里七孔流血?”
没有,干干净净的,就是脸色白得像鬼。
汉子傻了眼,怎么可能,刚才明明看着一脸血,那么可怖。
“到底是在英烈碑前,可能是你眼花,又或者是有年纪小的将士调皮了吧。”阆九川看着英烈碑,幽幽地说了一句。
呼。
一阵风吹来,卷起一阵沙尘。
将士调皮,咋个调皮,鬼捂眼的那种调皮么?
众人毛骨悚然。
汉子黝黑的脸变白了。
“浑说,眼睛都不好使就敢来告状,还不给爷滚蛋。”一人拍在汉子的头上。
汉子缩了缩脖子:“那赏钱?”
“你老眼昏花看错,还图赏钱,麻溜滚蛋!”
汉子泄了气,又不敢硬杠,只得谄着笑后退,往城内跑了。
见他走了,那领头的兵卫就道:“既然是一场误会,你们祭拜完了,没事就离开,莫要在英烈碑前停留,扰了英魂安宁。”
阆九川和宫七对视一眼,问:“这里当真是为英魂而立的碑?”
“自然是,不然怎么叫英烈?”那人觑了他们一眼:“你们是什么人,竟然不知八卦城的英烈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