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先前几个不懂事的,被大舅舅扭送回去后还不安分。
向箏找当地的官员重新清算了这些人这些年打著国公府的名號做下的混帐事。
大舅舅自顾不暇的时候,自然也没空去管这些人的死活。
现在人都还关在牢房里。
小舅舅孩子刚出生,差点被人换走。
现在每天就守著舅母和孩子,除了吃饭睡觉,其他时候都守在床边。
生怕当初的事情,再发生一次。
现在孩子也大了,小舅舅將手里的生意都托给了向箏。
向箏现在属於是国公府所有的权势和生意都抓在手里。
至於剩下的那些,二舅舅对著这些权势看的一向很淡。
要不是外祖父、外祖母还在,他只想过自己閒云野鹤的生活。
至於三舅舅,早在事情爆发的当天,他就带著全家离开了京城。
三舅舅在外地有自己的產业,看得出来,生活比在京城里好的多。
至於这点事,向箏还拖了半年,家里事不是最严重的。
主要还有这些年定国公府和外面千丝万缕的关係和交际。
这些比国公府里的事情要折腾人的多。
等到这些瓜都吃完,梁崇月才將面板关上。
向箏那边也好了,將写得满满当当的册子递到梁崇月面前。
梁崇月接过看完之后,朝著向箏点了点头。
“很好,书本知识学习的很好,等朕带著你上一次战场,这份册子你能写的更好。”
向箏也知道自己缺乏什么。
朝堂上那些言官拿著她的不足说她的时候,她都没反驳。
“是,那我此次就回去勤加练武,到了那日,我一定將怪物全部抓捕带回来。”
梁崇月將向箏写好的册子收好后,放到了龙案上。
“走吧,时辰差不多了,两个孩子今天的学习也该结束了。”
梁崇月带著向箏回到慈寧宫的时候,两个孩子正在做功课。
向昱年纪小些,做功课的时候,眼睛时不时地朝著殿外看去。
在期待谁来,不必言说。
向昇年长几岁,只会在完成一门功课的时候,才抬起头来朝著殿外看上一会儿。
美名其曰是放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