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哥。”
薛恆满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像是刚才那个著急捂她嘴的人根本就不在这里一样。
在坐的兄弟们想要知道薛挽刚才未说完的话是什么。
好事的已经眼巴巴等著了。
也就是父亲在这,他们不方便直接开口。
薛挽也不是傻子,大哥已经让位,父亲不问,她也不会在这里拆了大哥的台子。
她压不住的兄弟们,至少现在有人帮她压著。
“挽儿今日过来什么事啊?”
薛挽的目光对上父亲深邃的眼,感觉自己的秘密已经被眼前人窥视的一乾二净了。
这就是父亲的厉害之处。
“有些想父亲了,想来陪父亲说说话。”
只要父亲不提联姻的事情,薛挽自然也不会提。
“好啊,你从前不在家,家里的这些热闹,你都不知道,晚些时候,让你大哥好好同你讲讲。”
薛挽顺著父亲手指的方向看向,將位置让给了她之后。
自觉坐到末尾去的大哥。
薛挽笑著同大哥点了点头。
她知道这是父亲放权的讯號,看样子,大哥这是得了父亲的认可。
觉得自己可以坐稳薛家下一任家主的位置了。
“好啊,正好我也有事情想和大哥聊聊。”
梁崇月看著这一家子暗潮涌动的感觉,像是回到了从前渣爹还在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家宴上,她靠著自己能坐到渣爹身边去。
薛挽確实借著皇家的势力,不知道这孩子能不能在跟著明朗出发游歷之前,打个漂亮的翻身仗。
梁崇月很是期待,希望薛挽不会让她失望。
书房里的谈笑声自从薛挽到了之后就小了不少。
她丝毫不在意,连表面的和谐都偽装不了的兄弟,还不够格成为她的对手。
“父亲,今晚的家宴定在了水榭台,去年父亲和我一起酿的佳酿现在拿出来刚好可以喝了。
不过今年喝完之后,父亲可要陪著我再酿几壶,不然就供不上明年的家宴了。”